夏日的午頭,驕陽似火,太陽炙烤着大地,熱浪翻騰。
一片片苞米地茂盛的生長着,散發着淡淡的清香。
晌午時分,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。
除了躲在樹蔭下有氣無力的吐舌頭的笨狗,村裏的街道上空無一人,熱得夠嗆。
而此時。
柳小燕拎着衣服,頂着正在釋放Y威的大太陽,靜悄悄的向仙女河走去。
正走着。
村霸葛天霸帶着幾個人不知道從哪就冒出來了。
幾個人攔住了柳小燕的去路。
嘴角揚起的那抹傻逼呵呵的笑,瞬間就暴露了他們的目的。
“這不是我們村第一大美女小燕嗎?”
“這是準備洗澡嗎?小燕啊!哥哥想你很久了,今天陪哥哥一會好不好?”
葛天霸嘴角淌着哈喇子,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着柳小燕。
大手一揮,那幾個跟着他的小混混立馬從哪裏冒出來又鑽回了哪裏,瞬間消失在了蒿草叢裏。
“臭流氓!”柳小燕嚇得渾身打哆嗦,這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還有這麼臭不要臉的人:“你滾開。”
……
“我竟然從仙女河漂到了鎮子上。這可是幾十裏地呀!自己不會水,竟然可以從村子裏漂到鎮上。”
“而且我被葛天霸他們打的身上的傷也好了?”
“難道是因爲它的緣故?”
花了好一些時間,趙小寧才初步把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整理出來。
“看”這身體中的那顆五彩珠子。
一時間有種恍若如夢的感覺。
更多的還是震撼。
因爲這顆五彩珠子帶給了他匪夷所思的傳承。
傳承之中包含了很多東西。
有諸如神奇的鍼灸、推拿、火罐之法,還有風水玄術、修真法門等各種失傳的玄奇妙術。
震驚之後,趙小寧就激動了。
就要進一步整理腦海中的記憶。
忽然,門病的房開了。
趙小寧下意識的往門口望去。
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……
“柳老憨,你他媽已經答應五千塊錢把閨女賣給我了,現在想反悔?”
人羣中間,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,氣勢洶洶的指着一個手持鐵鍬的消瘦中年。
手持鐵鍬的中年名叫柳文博,柳小燕的老爹。
爲人忠厚老實,是村裏出了名的老好人。
但在葛天霸眼裏卻是那種一棍子打不出辦個屁的慫貨。
軟柿子—好拿捏。
自己就是要強迫他把閨女賣給老子。
想起柳小燕含苞待放的模樣,葛天霸心裏就癢癢的很。
“葛天霸,你……你胡說,我甚麼時候說過要賣閨女了?”柳文博氣憤道。
“哼,柳老憨,咋滴,一場車禍把你退撞瘸了,不會把腦袋也撞壞了吧?剛答應的事竟然不記得了?”葛天霸姿態囂張無比,食指快要戳到柳文博的額頭了。
“葛天霸,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柳文博被氣的臉紅脖子粗,喘着粗氣道。
“我欺人太甚?”葛天霸冷哼一聲,伸手猛地推了柳文博一把,從懷裏掏出一沓厚厚的錢,扔在柳文博的腳底下,目光森然道:“哼,這是五千塊錢,明天別忘了把你閨女乖乖的送我家去,不然……”
柳文博因爲車禍,腿落下了病根,腿腳走路有些不便。
猛地被這麼一推,踉蹌了幾下就摔倒在地上。
圍觀的村民有些不忍,想要上去扶一把,卻被凶神惡煞的葛天霸嚇退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