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五六個小時的長途客車,張宸的身子骨差點被顛的散了架子。
一個月前,單位評職稱,本以爲憑自己的優越表現,能熬成個主治醫師,沒想到現實卻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,非但沒有升職加薪,反而因爲一句泄憤的話,被下派到了黑山村的衛生站.
到了村口,張宸看到滌菲小賣店的招牌.“老闆,給我來幾瓶礦泉水.”
張宸扒着門喊了一句,沒人應聲,走進去瞅了一眼,才發現裏邊沒人.
探頭探腦的瞧了瞧,後門開了一道縫,就推門走了進去.
“有人嗎?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了一聲尖叫.
“啊,哪來的死鬼,誰讓你進來的?”
一聲水花的聲響,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從院中的木桶裏跳了出來.
二十三四的樣子,瓜子臉,丹鳳眼,臉上雖有怒色,卻也透着一股子說不出嫵媚動人.
她慌忙用一個花布的浴巾捂住了自己.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洗澡.”
面紅耳赤的轉過了身,卻聽小媳婦哎呦一聲.
“你這個天S的,哎呦我的腰.”
張宸趕緊回過了頭.“你怎麼了?”
……
看到張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王滌菲臉不禁紅了紅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你這麼看着我幹甚麼,剛纔讓你看你不看,怎麼,這會又想了?”
張宸被掐回了神,趕緊收回了落在王滌菲胸口上的目光。
“姐,你每次月經的時候,胸是不是都疼啊?”
“啊!”
王滌菲驚訝的張開了小嘴。
“你怎麼知道,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?”
要是換在十分鐘前,他確實不能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他不但看出王滌菲有乳腺增生,還看出了她睡眠不太好。
嘴上卻毫不謙虛的說道:“病人接觸多了,自然就能看出個大概了,你這病也不難治,推拿疏通,再輔以鍼灸,用不了一個星期準好。”
“真的?”
王滌菲一臉驚喜的看向了張宸:“那可太好了,姐也不瞞你,每到快月經的時候,我就脹痛的厲害,這幾天也快到日子了,我尋思着用熱水泡泡能舒服點,這才鎖了門去泡個熱水澡,要不,你現在就給姐治治吧?”
張宸也想試試這到底是不是真的,便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我現在沒有銀針,只能幫你先推拿疏通一下。”
“我家有啊。”
王滌菲伸手從貨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布包。
……
張宸嚇的站了起來,卻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妥。
這時,腦中忽然冒出了一本書的圖樣,天玄五行真氣訣。
第一頁已緩緩翻開,上面寫道:五行爲初,天地爲本,木之精氣,修元固本。
下面還有幾行小字,張宸仔細的看了一圈,不由一陣興奮,這草木精華不但能幫他重塑形體,還可用草木精華來培育珍惜的藥材,而且每個植物的精華都不一樣,越高的品級,精華便越爲精純。
這五行真氣訣果然是個好東西。
張宸試着往後翻了翻,卻發現書頁不動了,看樣子應該是需要解鎖甚麼東西,或者碰到甚麼機緣。
先不管那些了,這院子裏雜草可不少,先試試再說。
想罷就坐在了院子正中,按照五行真氣訣上所書的方法,入起定來。
這一坐,竟然坐了一夜,睜開眼,天空竟然已經露出了魚肚白。
張宸伸了伸快要僵硬的胳膊腿,卻被眼前乾枯的雜草給嚇了一跳。
這是都給自己吸乾了?
旋即便聞到了一股極爲腥臭的味道,這才發現身上粘了一層又黑又黏的東西。
看樣子,這就是小說說的洗精伐髓了。
趕緊從井裏打了一盆水,蹲在地上洗了起來。
剛穿好褲子,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