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把蕭墨的愛妾打到墮胎了。
成婚五年來,他納了五個小妾。
前四個被我打死了,唯剩下柳茹顏。
蕭墨看到盆裏的死胎,皺起了眉頭。
“阿嫿,這次,你過分了。”
“我們和離吧,我要娶阿茹爲正妻。”
我輕輕一笑,人眼看狗低地說道。
“我不!”
蕭墨幽幽嘆氣。
“那你就逼我寫休書了,這棄婦的名頭,可不好聽。”
我持刀冷笑,
轉身就把柳茹顏掛在了城門頭。
1
我又把蕭墨的愛妾打到墮胎了。
成婚五年來,他納了五個小妾。
前四個被我打死了,唯剩下柳茹顏。
蕭墨看到盆裏的死胎,皺起了眉頭。
“阿嫿,這次,你過分了。”
“我們和離吧,我要娶阿茹爲正妻。”
我輕輕一笑,人眼看狗低地說道。
“我不!”
蕭墨幽幽嘆氣。
“那你就逼我寫休書了,這棄婦的名頭,可不好聽。”
我持刀冷笑,
轉身就把柳茹顏掛在了城門頭。
......
濃郁的血腥味尚未散去。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蕭墨依例進宮上朝。
他前腳剛離府,柳茹顏便來了。
“姐姐,昨日之事,妹妹思來想去,總覺得我們要好好談一談。”
我頭也未抬,只淡淡說道。
“我娘只生了我一個,哪來的妹妹?柳姨娘莫要認錯了親戚。”
柳茹顏臉色一僵,那副柔弱的表情幾乎要掛不住了。
“姐姐何必嘴硬?你我都心知肚明,你鬥不過我的。”
我這才抬眼看她,嘴角勾起譏諷。
“哦?一個茶館唱曲出身的賤籍女子,是誰給你的勇氣,敢肖想主母之位?”
柳茹顏的面色瞬間變得難看,小臉白了又白。
“那又怎麼樣?蕭大人的心在我這裏。”
我打斷她,輕笑着搖頭。
“他當初的心也在我這裏,如今在你這,將來自然也會在別人那。柳茹顏,你難道看不出,他最愛惜的,從來只有他自己嗎?”
“那是你不會御夫之道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