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。
“好熱……”
安以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,她輕呼一聲。
她覺得難受,整個人就像置身於火海里一般,燥熱得很。
她在牀上翻來覆去,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一般,呼吸變得急促。
她緩緩的坐起身來,眼花得厲害,看不清這是甚麼地方?
身體裏的異樣,讓她難受極了,好像有蟲子在啃噬着她,癢得難受,她抬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。
紅色連衣裙的扣子被她扯掉幾顆,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,她覺得舒服了一點,有了一絲絲的清涼。
她難耐的磨着自己的雙腿,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難受,熱,燥。
她從牀上滑下,尋找着水,她渴,還熱。需要水,喝了可能就不難受了。
兩條纖細白嫩的腿踩在柔軟的地毯上,閃爍着瑩潤的白光。
模糊中看到不遠處圓桌上的水壺,她跌跌撞撞的走過去,抓起水壺就往嘴裏灌。
水壺的口很大,所以水不光進了小嘴裏,還順着脖子流了下去,打溼了衣服,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,讓原本就曲線優美的身體更加撩人。
這時浴室的門開了,男人大步走了出來,他只在腰間繫着一條白色浴巾,頭髮溼噠噠的,往下滴着水珠。
……
車裏的男人露出臉來,只不過他的長相一點也不像是九兒說的那樣像兩個哥哥,因爲他是個禿頭的中年男人,鼻子上還架着一副黑框眼鏡。
九兒眼底明顯有了失望,小腦袋一垂。
男人罵了幾句,安以甜只能趕緊道歉,說認錯人了。
安以甜把她抱了起來,“安九兒,差不多得了,回家。”
……
深夜,安以甜開着一輛二手夏利,急急的停在十四醫院門口。
“喂,這裏不能停車!”
顧不上保安的阻攔,安以甜抱起副駕駛上的小女兒,光着腳就往醫院裏衝。
她現在甚麼都聽不到,甚麼都看不到,滿腦子都是要給女兒急救!
“醫生,醫生!”
她抱着女兒跑進了急診科,渾身顫抖,“快救救我女兒,她發燒到抽搐了!”
說話的時候,眼淚已經落了下來。
醫生趕緊接過昏迷的孩子,“在外面等吧,我們會急救的。”
醫生迅速對孩子進行急求,一旁的護士把她請出了急救室,“你先去交費,這是單據,她這情況得住院,可能要進ICU。”
安以甜連連點頭,“好的好的,請你們一定要救救她。”
……
陸北宸眸子微微一亮,六年前的那個女人,他一直在尋找。當時急着去醫院,便沒打擾她睡覺,後面再讓人去酒店找她的時候,她人已經離開了。
這六年來,她對那女人念念不忘,以至於對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,成了他的隱疾。
看來,那個女人果然是爺爺安排的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老爺子話音剛落,旁邊的儀器便開始響起刺耳的警報聲。
陸北宸連忙回覆,“爺爺,我聽到了,我會娶安家大小姐的。”安慰老爺子,讓他放心。
聽到警報聲,十四凱他們都跑了進來,開始給老爺子做急救,最後送去了ICU。
同一時間,ICU門口。
“醫生,我女兒她甚麼時候能出來?我能進去陪她嗎?”
安以甜焦急地問醫生,雙眼紅紅的,彷彿又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九兒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這麼久地離開過她。
都怪她,沒有照顧好九兒,她不是個好母親……
“她得觀察24小時,你回去吧,24小時後再過來,我們會照顧好她的。”護士說完就轉身回病房去了。
“謝謝!”
安以甜怎麼可能會離開,她點了點頭,便在門口等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