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終於是收拾乾淨了!累死!”
桑禾提着垃圾袋一邊抱怨一邊伸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,伸手把休息室的燈一關,提着手裏的垃圾準備離開,這剛走到門口。
忽然,一個黑影撞了進來,她處於本能啊的大叫一聲,可是剛叫出口,一直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,隨即一個滾燙在身體貼在她後背,耳邊響起一道低沉又沙啞的男音。
“別叫,不然後果自負!”
女孩嚇得趕緊點頭,雙眸之中滿是驚恐之色。
忽然,走廊上傳來了混亂的腳步聲和咒罵聲,嚇得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“媽的,跑哪裏去了!明明看着跑到這上面來了。”
“被下藥了還這麼能跑,讓老子抓住,直接一槍就給崩了算了!”
“拿人錢財,替人辦事,趕緊找吧,不然不好交代!”
聲音漸漸遠去,桑禾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死亡的邊緣走了那麼一遭,那人將她鬆開。
桑禾二話不說,拔腿就往外跑,可是剛跑沒兩步,身後就傳來咚的一聲,她側頭,藉着走廊那昏暗的燈光,看着那人直接就這麼倒在走廊上。
救還是不救?
在經歷了思想鬥爭之後,桑禾默默的嘆了一口氣,走到那人跟前,小心翼翼的抬腳踢了對方几下,沒發現。
頓時有些被嚇到了,她趕緊蹲在男人身邊,伸手在鼻尖試探了一下,還有氣息,心裏不由的鬆了一口氣。
桑禾廢了好大的勁纔將男人拖進休息室的沙發上,她喘着氣轉身準備離開,忽然一股強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拉,就這麼被拉直接壓在了一個肉墊上。
……
“妹妹,我已經和你晉澤哥在一起了,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,你自己退出吧,這張卡里的錢就當你陪了晉澤哥這段時間的補償,給你媽交療養費!”
蘇念兒從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,緩緩推到桑禾面前。
桑禾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卡,冷笑一聲:“蘇念兒,喜歡搶別人東西這一點,你跟你媽還真是一模一樣。”
蘇念兒臉色微變,隨即得意洋洋的道:“如果我是你,就拿着這些錢,夾着尾巴在南城生活,你當真以爲許家會看上你這種人當媳婦嗎?別做白日夢了!每一個人的命運從一出生就已經決定了,你媽註定要被我爸拋棄,而你註定要被許晉澤拋棄。
不管是你,還是你那瘋瘋癲癲的老媽,永遠都是失敗者,不是嗎?”
桑禾的雙手緊緊的捏着,胸腔被激起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壓窒息。
終於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,對着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就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,蘇念兒整個人都被打蒙了,她捂着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桑禾,那原本還算精緻的臉蛋,漸漸的變得猙獰。
她抬手指着桑禾直接破口大罵:“桑禾,你這個賤人,你居然敢打我,我讓我爸斷掉你媽的醫療費你信不信。”
桑禾仰臉看着她:“打的就是你,你滾不滾!”
蘇念兒從小嬌生慣養,哪裏受過這種委屈,尤其是在她一向看不起的桑禾這裏,她抬手準備反駁的時候,忽然掃到門口的身影,隨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拉着她的手,委屈巴巴的開口道:“我求你了,你就成全我好不好!”
此刻的桑禾正在氣頭上,狠狠的將蘇念兒給甩開:“走開,別噁心我!”
話音剛落,門口便傳來了一聲吼聲:“桑禾,你怎麼能打人!”
桑禾看着眼前的少年,想到剛纔蘇念兒說的話,心裏像是被螞蟻啃食一把,她抬手指着桌上的牀單,開口質問道:“你和她真的上牀了?”
許晉澤愣了半秒,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,還沒等他開口,一旁的蘇念兒就趕緊抱着桑禾的腿,苦苦哀求道: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你不要責怪晉澤哥哥,都是我太愛晉澤哥了,情不自禁的!”
……
蘇振國見狀氣的吹鬍子瞪眼:“混賬東西,老子打死你!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趙慧敏趕緊上前去勸道:“老公,你這是幹嘛啊,你打孩子幹嘛?有甚麼話好好說啊!”
蘇振國氣的渾身發抖:“這個混賬東西做的都是甚麼事,在外面給我亂搞,不知廉恥!”
桑禾聞言,忽然就笑了:“不知廉恥?到底是誰不知廉恥!”
趙慧敏臉色微變,隨即柔聲開口道:“小禾,你就別和你爸置氣了,還有這種藥不能亂喫,傷身體的,如果真的談了心怡的男朋友,帶回家來給你爸爸看看!”
一旁的蘇念兒也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可別一直在喫避孕藥了,很傷身體的!”
蘇振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冷眼看向桑禾:“多向你姐學學,別成天給我在外面亂搞,做丟人現眼的事情”
桑禾聞言,笑了:“學習?學習怎麼搶人家男友?”
蘇念兒走到桑禾面前,臉上帶着笑意,伸手將桑禾扶起來柔聲的勸解:“小禾,我知道你不開心,但是別和爸爸鬧了,爸爸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!!”
說完,湊到桑禾的耳邊,用兩人聽到的聲音開口道:“那又怎麼樣?你最後還不是輸給我,對了,忘記給你說了,我準備和晉澤哥訂婚了,你到時候你可要來哦!我還有一個大禮送給你呢!”
桑禾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給你送花圈你要嗎?”
“你……”
趙慧敏伸手拉了拉剛要發作的蘇念兒,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小禾,我知道對這個家你還有氣的,但是不管怎麼說,你現在也成年了,做事懂分寸,被到時候丟我們蘇家的臉是小,傷害到你就不好了!”
桑禾上手緊緊地握着,本來是要努力地剋制着自己的情緒,可是在聽到後面的一句話之後,她頓時就剋制不了了。
她冷笑一聲:“丟臉的是阿姨和您的寶貝女兒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