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七月初,早上七點,一座低矮小山上的茅草屋前,坐着一老一少。
秦風蹲在地上,愁眉苦臉的看着老頭。
“老頭子,你再給我檢查一下吧,我感覺渾身都不舒服。”
“不用了,你啥毛病沒有,我都檢查過了,就是簡單的喫多了撐得。”
老頭叼着大煙鍋,享受的吸了一大口後,斜眼撇着秦風。
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故意找藉口不想去東海市?我可跟你說啊,你爺爺當初把你託付給我,讓我教你武功,又教你醫術,我可都做到了。至於你……趕緊給我滾去東海李家,你那個老丈人還等着你救命呢。”
甚麼老丈人,連他女兒長啥樣我都不知道呢?你不就是想等我離開之後,好一個人偷偷去看山下的那些老太太洗澡嗎。
秦風忍不住心中吐槽。
不過這話,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。
眼前這個老頭子,別人不知道,秦風可清楚的很。也不知道這老頭甚麼來路,功夫高的離譜,還有一手神奇的醫術。要不是他說自己那從未謀面的爺爺跟他是結拜兄弟,他纔不管自己的死活,就讓自己被家族仇人整死得了。
“老頭子,不管怎麼說,我都要謝謝你,教會了我那麼多東西。對了,你覺得今天這煙的味道咋樣?”秦風忽然語氣一改,有些討好起來。
“霍!你還別說,今天你給我燻的這菸葉不錯,就是……”
說到這裏,忽然間,老頭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。
“哎呦,你這個臭小子,竟然給老子下毒!”老頭大叫一聲,提着褲子就快速的朝茅房奔去。
接着,廁所裏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動靜,伴隨着老頭虛弱的嘶吼聲:“秦風,你個臭小子,給老子等着......”
……
看着李默涵的眼睛漸漸發紅,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哭出來了,秦風這才趕緊放開她。
“別啊,老公抱一下怎麼還委屈了?”
“你再敢碰我,我就把你的手剁了!”
抽泣着說完,李默涵憤然轉身,高跟鞋重重的踩在石板上,發出鏗鏘的聲音。
今天簡直是她從小到大最委屈的一天,被這個無賴調戲了不說,身爲黑帶的自己居然還拿他沒有辦法,她只能通過這種發泄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見狀,秦風趕緊扛着麻袋跟在她身後,心裏想着該怎麼辦。
自己這個未婚妻脾氣不怎麼好呢,看來以後得注意點了。
一路進去,七繞八拐的,沿途還有不少穿着工作服的小姐姐,個個都長的水靈,秦風眼都被看花了,根本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李默涵已經停了下來。
“砰”的一聲,兩人撞了個滿懷。
李默涵踉蹌着前撲了幾步,隨後回過頭怒視着他。
“你幹甚麼?會不會走路。”
她簡直鬱悶到了極點,打也打不贏,甩也甩不掉。
秦風訕笑着摸了摸腦袋,不敢去看她S人的眼神。
這時,迎面出現一個穿着黑色長衫的老管家,看到李默涵後,他趕緊跑了過來,頭上滿是汗漬。
“大小姐,不好了,老爺突然昏迷了......”
……
秦風這一出聲,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紛紛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王天啓臉色變了變,目光不善的盯着他,“你是甚麼人?”
“我是甚麼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一針,不能下在這個穴位,否則不但救不了人,反倒會害死他。”
秦風淡淡的說道。
李麗一聽這話,頓時不爽的衝着秦風開口:“你算甚麼東西,少在這裏搗亂,耽誤了王大師救人你擔待的起麼?”
李麗這一出聲,李默涵頓時反應過來了,她趕緊一把拽過秦風,嚴厲的說道。
“我不是警告過你嗎,爲甚麼還要搗亂,算我求求你了,趕緊給神醫道歉。”
看着李默涵的眼眶開始發紅,秦風不由聳聳肩,解釋道。
“默涵,你相信我啊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聞言,王天啓冷哼一聲,視線落在李麗的身上,戲謔的開口,“你剛纔請我來的時候,可沒說你們家有“神醫”啊!”
李麗狠狠瞪了秦風一眼,掛着討好的笑容望着王天啓,柔聲安撫道:“您別生氣,他哪是神醫啊!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土包子,您別和他計較。”
說着,李麗朝着李默涵道了一句:“我說默涵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伯父可是你的親生父親,你就這樣容忍姐夫搗亂?”
雖然這一聲姐夫叫的讓她反胃,但她就是要讓李默涵丟臉,坐實這個婚約,等她嫁給這土包子後,就是外人了,到時候公司就是自己上位了。
父親命懸一線,加上秦風的搗亂和死對頭的取笑,李默涵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,大聲的嘶吼道。
“我憑甚麼相信你,我們才第一次見面,我怎麼相信你,你倒是拿出一個證明來啊,不然,你就自己出去吧,等我父親好了,你再過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