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懷孕了,七週。”
產科醫生將檢查報告單遞到我手上時,我的內心沒有半點喜悅。
怎麼就懷上了?才一次而已!
顧霆琛知道了,他會因此不離婚嗎?
肯定不會,他只會更加厭惡我,利用孩子要挾他。
“前三個月很重要,注意飲食,忌同房………”醫生的話讓我收回心神,將報告單塞入包中,離開了醫院。
再也無心工作,我乾脆直接回了別墅。
別墅很大,但常年清冷,顧霆琛早出晚歸,即使在家,也基本待在書房和他的臥室。這兩處地方,是不允許我踏足的。
意外的是,顧霆琛在家,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冷冽的眉眼,高挺的鼻樑,完美的薄脣,就連側臉都俊逸到不可思議。
老天爺對這個男人真是厚待,有錢又有顏。
覺察到我的動靜,低頭看書的他並沒有抬頭,只是冷聲道:“聽說你去醫院了?”
“身體有點不舒服。”我習慣沉默,但有問必答。
他抬頭看向我,眼神中除了漠然,還有幾分不滿。
“已經沒事了,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工作。”我很清楚他的不滿是甚麼,這段時間公司事情特別多,我是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生病。
他沒有再說話,低下頭繼續看書,半天才開口:“這次新品代言人甄選,你全權負責。”
……
我驚呼出聲,本能地掙扎後退。
“是我。”顧霆琛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我愣了一下。
他不是去陪阮心恬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
他沒有再說話,冰涼的薄脣落下,他的吻很深很霸道,帶着濃濃的恨意,我避之不及,只能被動接受。
濃烈的酒味灌進我嘴裏,他喝醉了!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醉酒後的他很可怕,上個月的那天晚上我已領教。
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進我房間,當時也喝得酩酊大醉,任我怎麼求饒掙扎都不管用,那雙鄙夷的目光,嘲諷的言語,歷歷在目。
就這樣,還懷孕了。
我瞬間慌了神,一把抓住他的手,雙眼乞求地看向他:“不要……”
“唔?”他抬頭看向我,原本有些迷離的的眸色陰沉了幾分。
孩子才七週,想到醫生說的話,我怕有危險,強迫自己抬頭看他,輕聲哀求道:“我身體很不舒服。”
他不說話,眸底那股熱火似要將我燃燒殆盡。
他的表情告訴我,他生氣了,而且很生氣!
忘記了,他的溫柔從不屬於我。
……
顧霆琛蹙眉,俊朗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悅:“你有資格管我?”
語氣三分諷刺,七分不屑。
我清楚的知道,想要留下他,根本不可能,但有些事總要試試。我抬眼與他對視,輕輕道:“我同意離婚,條件是你今晚留下來,明天下午陪我參加完奶奶的葬禮,我就簽字。”
他眯起了眼,猛地掐住我的下頜,深不見底的眸色多了幾分不屑和譏諷,緩緩開口:“知道怎麼才能把一個男人留住嗎?”
他的嗓音低沉沙啞,帶着一絲誘惑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男女之事,我不太懂,只能試探着去解他的皮帶………
因爲是第一次,半天,我纔將皮帶解開,就在我顫抖着指尖觸到他皮膚的時候,他一把將我推開,語氣厭惡地道:“你真噁心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。
呵呵,還有比這更屈辱的嗎?我不顧廉恥,放下尊嚴,只想留下自己的丈夫,結果換來的只是一句“真噁心!”
呆坐到天亮,我想直接回老宅,但助理打來電話說顧霆琛來公司視察。
沒辦法,我只能先趕去公司。
天氣預報早說了,今天是特大暴雨,本想着開車不安全打車過去,但等了很久沒有一輛出租車,最後一咬牙我冒着危險還是開車到公司。
剛到大門口,助理肖涵一臉焦急地跑過來:“阮心恬要演《熹妃傳》。”
“她又在發甚麼神經?”我有些頭痛,心裏很清楚她又在故意找碴。
“誰知道!因爲你已籤楊馨爲女主角,董事長正爲這事發火。”肖涵小心翼翼地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