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紀疏雨是對抗路姐弟。
她認定我設計她白月光車禍,不分青紅皁白把我送去監獄裏讓我受折磨三年。
於是父母去世後,我和她就成了拴不住的瘋狗。
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把對方往死裏整。
她下毒,我放火。
她把我綁直升飛機上放風箏,我把她迷暈送進猛獸籠子裏。
直到她白月光“甦醒”,我們才得以停戰。
被她精心照顧三年的男人,得意洋洋把一封斷親書甩我臉上。
“趕緊簽了吧,不然我不介意再製造一次意外嫁禍在你身上。”
我笑紅了眼,一刀刺進他小腹裏。
接着撥通紀疏雨電話,外放着讓她聽清男人的哀嚎。
紀疏雨的聲調因爲暴怒而顫抖。
“紀澤川,真不怕我弄死你?”
我忍着喉間的血腥挑釁的哼着小曲。
……
2
我因爲疼痛整夜沒辦法閤眼,天邊微亮的時候,纔有了一絲睏意。
只是還沒來得及睡着,就被保鏢強制性拖起來。
到樓下的時候,我纔看到京圈許多名門望族被邀請過來。
當着他們的面,我像是垃圾般被丟在門口。
視野裏出現一雙名貴的高跟。
紀疏雨冰冷好聽的嗓音落下。
“理解一下,我要給聿辰辦生日宴會,邀請來的人物都是非富即貴。”
“今天房子裏,至少不能出現一個罪犯。”
我努力把湧到喉間的血腥吞回去,抬頭對着紀疏雨嗤笑一聲。
“手段越來越幼稚了。”
紀疏雨點燃了一根菸,看着我的杏眸裏遍佈森冷。
不像是在看親弟弟,而像是在看仇人。
她優雅吐出菸圈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只要你給她道歉,此事揭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