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省,天都商會。
一臺昂貴的勞斯萊斯幻影,緩緩行駛而入。
大門左右兩側,赫然有上百精英,身如標槍,注目迎接。
乃至是整個商會,裏裏外外都被圍護得密不透風,荷槍實彈,隨處可見!
只因今天,炎夏第一世家,失蹤五年的葉氏少主,唯一的繼承人,終於重返葉氏!
江南各界的富商權貴,在得知了葉氏少主的消息後,無不想要一睹爲快,當面獻獻殷勤,結果卻是毫不例外,統統被拒絕入內。
天都商會,作爲葉氏世家的旗下產業,落地江南已有百年之久,根基可謂牢不可破,掌握着難以估計的巨大財力。
可縱使如此,天都商會也僅僅是葉氏世家的一部分。
甚至強如天都商會,都只是葉氏世家的僕人而已!
在這個年代,能夠擁有僕人的家族,無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,而連僕人的地位都如此之高,那麼葉氏世家的底蘊之深,可想而知!
作爲葉氏世家未來的掌舵者,其身份地位更無需多加贅述!
只見車子停穩,葉天臨踱步而下,眉宇間氣勢逼人,開口間聲若雷霆。
“僕人何在?”
緊接着,便是一道道響徹商會,發自內心的恭敬回應。
“恭迎少主,回歸葉氏,蒞臨天都商會!”
……
很快,蘇如嵐被送進醫院。
好在發現及時,並沒有傷及大礙,只需包紮傷口,輸血完畢之後,就能當天出院。
蘇老爺子收到消息,帶着大伯父子,隨後趕到醫院。
一看到正在輸血,面容蒼白的蘇如嵐,蘇老爺子非但沒有半點疼惜,反而滿臉冷漠的表情。
“難道你以爲自S,那二十萬的罰款,就能算了嗎?”蘇老爺子手持柺杖,語氣中的嫌棄,絲毫不加掩飾。
蘇偉民和高玉蘭,夫婦二人當即脖子一縮,屁都不敢放一個,慫得猶如鵪鶉一般。
蘇如嵐咬咬牙,喫力的坐起來,懇求道:“爺爺,這是大伯父子故意陷害,難道您真看不出來嗎?”
大伯蘇正軍冷哼一聲:“少在這裏推卸責任,明明是客戶交到你手上,結果卻被你搞砸了。”
大伯兒子蘇意財,接着附和道:“沒錯,咱們公司近年來業務越來越少,這次交給你的又是重要客戶,你知不知道損失了多少錢?罰你二十萬算少了!”
“蘇意財,客戶明明是被你搞砸,自己收拾不了爛攤子,才故意推到我身上的。”蘇如嵐委屈得眼眶通紅。
“你居然還敢嘴硬,我看你是想造反!”蘇老爺子勃然大怒,揮舞手中柺杖,就要當場在醫院打人。
千鈞一髮之際,葉天臨驟然出手,抓住了蘇老爺子的柺杖。
“你這個白癡廢物,給我滾開!”蘇老爺子皺起眉頭,手中柺杖再次發力,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,被葉天臨牢牢抓住。
“蘇老爺子,不要以爲你是長輩,就能隨便動手打人,我老婆也不是生來就應該被你打的,區區二十萬而已,也沒甚麼大不了的。”葉天臨面若冰霜。
如果不是眼前這些人,跟蘇如嵐有血緣關係,他不介意讓這些人從此消失。
……
十億!
聽到這個天文數字,蘇如嵐不由陷入呆滯。
縱然是蘇偉民和高玉蘭,也不得不抬起頭來,將目光匯聚在桌上的這張銀行卡,不由面露詫異。
這張銀行卡,通體呈現黑色,四角周圍有金紋環繞。
“開甚麼玩笑,我都沒見過這種銀行卡,估計就是你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卡片。”高玉蘭端詳了幾眼,馬上就連連搖頭,暗罵葉天臨病入膏肓。
蘇偉民氣得從牆角起身,快步走到跟前,伸手就將銀行卡掰斷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,怒罵道:“簡直是無藥可救,你這卡里要真有十億,那我蘇偉民豈不是成百億富翁了?”
葉天臨連忙彎腰,將斷成兩半的銀行卡,從垃圾桶撿了回來,語氣篤定的道:“我說的全是真話,我確確實實就是葉氏少主。”
“天臨,我求求你不要這樣,我真的很累很辛苦。”蘇如嵐回過神來,也覺得沒有絲毫可能,畢竟葉天臨的病,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,只要每次發病,都會做出非常荒唐的行爲。
葉天臨見狀,也很快明白過來,以他現在的狀況,說甚麼都很難被人接受,只有拿出實際的行動,才能被信任。
爲了避免刺激到蘇如嵐的情緒,索性葉天臨也不再繼續強調,只能默默的坐在牀邊,等着輸血完畢。
直至下午,辦好出院手續,纔回到了居民樓。
自從結婚之後,一家便被蘇老爺子逐出別墅,蝸居租住在居民樓,不得不忍受着極差的環境,艱難度日。
進了居民樓內,就看見門口堆滿了各種雜物,全部被清了出來。
房東王姐滿臉厭惡,一把伸手攔住不讓進,罵道:“真是晦氣,竟然在這裏自S,我這房子以後還住不住人了?趕快給我搬走滾蛋!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這本就不堪的一家,瞬間雪上加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