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國慶假期,男友跟我坐飛機回老家見家長,他的小青梅突然送我一束鮮百合。
我花粉嚴重過敏,立刻捂住口鼻退後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陸澤。
他卻笑着接過花,硬塞進我懷裏。
“過敏而已,曉夢爲了感謝你幫她找實習單位,一片心意,你別駁她面子。”
我本能地把花扔到一邊,一邊流淚咳嗽一邊翻找抗過敏藥:
“別玩了,過敏會導致窒息,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?”
陸澤臉色一沉,伸手奪過我的包,聲音冰冷。
“過敏不就是打幾個噴嚏嗎?又死不了人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針對曉夢,想害她一次外向換一輩子內向,你太惡毒了!”
我喉嚨開始發緊,幸好空姐聽到動靜過來了,我以爲我終於要得救了。
誰知陸澤掏出白金卡對所有人說道:
“別管她,她就是矯情。”
“知道白金卡甚麼概念吧?誰敢多事,我保證你們失業一輩子。”
我費力地大口喘氣,拼命按下了爺爺爲我特製的衛星求救器。
……
2
蘇曉夢快速把包拿在手上,誇張地驚呼一聲:
“姐姐,你別這麼激動嘛,我只是幫你把包拿起來。”
她直接拉開拉鍊,從裏面拿出一個藍色的盒子遞給我。
“我看姐姐你原來的那支急救筆外殼都磨損了,就幫你換了一支新的,你快用吧。”
我氣得渾身顫抖,喉嚨裏的氣流越來越微弱。
“誰讓你碰我的東西?”
蘇曉夢一臉無辜,聲音帶上了哭腔:
“姐姐這支進口的注射筆一支要好幾千呢,我是特意託人給你買的。”
“曉夢爲你花了這麼多心思,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這麼大脾氣,真是被慣壞了,”
陸澤拿過蘇曉夢手裏的盒子,捏住我的手腕,將注射筆塞進我手裏:
“快用,別浪費曉夢的一番心意!”
我痛得眼淚直流,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:
“不能用!那不是腎上腺素,那是胰島素筆,沒有糖尿病的人打了會低血糖而死的。”
陸澤的力道略微鬆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