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東,省委笑會議室內,烏泱泱坐滿了人。
這裏的人,隨便拎出來一個,都是跺跺腳就能讓漢東抖三抖的存在!
“......”新任省委書記沙瑞金眉頭緊蹙,指尖觸碰到茶杯,這才恍然發覺,杯子裏的水已經涼透了。
他把杯子推遠,目光平靜掃過全場,視線平靜的注視着眼前這羣人。
這是身爲新書記的沙瑞金上任後,第一次正式座談。
也是沙瑞金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。
至於這把火會燒到誰,就沒人知道了。
沙瑞金聲音不大,卻狠狠敲在衆人心裏。
“同志們,我來漢東時間不長,聽到一些事,也看到一些事。我們有些幹部,似乎忘記了爲人民服務的初心。”
他沒有看任何人,卻沒人放鬆。
“聽說,前陣子有位同志,爲了個人進步,跑到前任領導的祖墳前,上演一出驚天動地的哭墳大戲!”
“這眼淚,是爲百姓流的,還是爲自己的官帽子流的?”
“這種行爲,是真情流露,還是政治投機?值得我們每一個人深思。”
話音落下。
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又抽緊幾分。
……
駕駛座上的兇臉男人叫劉峯,他透過後視鏡看一眼正在休息的年輕人,小心翼翼開口。
劉峯雖然跟了這年輕人好多年,可多次被征服震撼的經歷,讓他對後視鏡中的年輕人有着來自骨子裏的尊敬。
這個看似溫和年輕人,實際上就是漢東省京州市的新任市長,張嶽山!
“挺快。”
張嶽山緩緩睜開眼,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。
二十年。
來到這個世界,已經整整二十年,這二十年對他來說恍如一夢。
如今的他,不過三十三歲。
誰能想到,他曾是另一個世界的人。
更無人知曉,他憑藉着前世的記憶和在特種部隊磨礪出的鐵血手腕,在海外執行過多少九死一生的任務,立下過多少赫赫功勳。
後來,遵從上面的安排,他脫下軍裝,換上西裝,從一個小小的縣長做起,一步一個腳印,走到了今天。
京州市長。
這個位置,是機遇,更是挑戰。
他的腦海中,浮現出一張龐大而複雜的關係網。
漢東的水,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