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了三年英歌舞,終於給男友湊齊了他考研衝刺用的五十萬。
當我拖着痠痛的腿,坐在路邊啃着乾麪包時,卻撞見男友帶着學妹走進了保時捷中心。
銷售人員臉上堆滿了職業的微笑。
“陳先生,這輛帕拉梅拉的顏色最適合您,首付手續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隔着巨大的落地窗,我看見他們兩人圍着那輛流光溢彩的車描繪未來。
“等開上這車,我就帶你回老家,我爸媽肯定喜歡你。”
我的男友陳浩,親密地攬着小學妹白薇的肩,眼神裏滿是意氣風發,沒有半分備考的疲態。
“首付的錢是我女朋友出的,她跳那種舞雖然上不了檯面,但賺錢確實賣力。”
陳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,遞給白薇。
跳了三年英歌舞,我終於給男友湊齊了他考研衝刺用的五十萬。
當我拖着痠痛的腿,坐在路邊啃着乾麪包時,卻撞見男友帶着學妹走進了保時捷中心。
銷售人員臉上堆滿了職業的微笑。
“陳先生,這輛帕拉梅拉的顏色最適合您,首付手續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隔着巨大的落地窗,我看見他們兩人圍着那輛流光溢彩的車描繪未來。
“等開上這車,我就帶你回家,我爸媽肯定喜歡你。”
我的男友陳浩,親密地攬着小學妹白薇的肩,眼神裏滿是意氣風發,沒有半分備考的疲態。
“首付的錢是我女朋友出的,她跳那種舞雖然上不了檯面,但賺錢確實賣力。”
陳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,遞給白薇。
“密碼是你的生日,剩下的錢你先拿去買包,不夠我再讓她多接幾次商演。”
他向白薇吹噓着自己的手段。
“幸好我一直跟宋婉那個笨蛋說,不考上研究生我們倆就沒未來,不然她怎麼會那麼拼命地把錢給我。”
我如墜冰窟,陳浩的計劃,耗盡了我三年的青春。
就在我快要窒息時,手機屏幕亮了。
“國家級舞團的入團合同發你了,你真的不籤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