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媽是純恨母子!
我媽是國內頂尖的心外科醫生,忙到腳不沾地。
我爸是她背後“偉大”的男人,爲了照顧“體弱多病”的我,放棄了事業。
他總說我媽心裏只有手術刀,沒有我們父子,罵我媽冷血,說我這個病秧子就是她的累贅。
我爲此恨透了她。
直到一次意外,我媽看到了我的體檢報告,她指着上面的數據,眼神平靜得可怕:“我每年給你爸轉三百萬的醫療費,他就是這麼給你治病的?”
1
我和我媽是純恨母子。
我媽是國內頂尖的心外科醫生,
卻對心臟衰竭了18年的我不管不顧。
我爸爲了照顧體弱多病的我,放棄了事業。
爲了供我喫幾千塊一片的特效藥,
低聲下氣求我媽提供渠道。
他說我媽心裏只有手術刀,沒有我們父子。
我恨透了我媽。
直到一次意外,我媽看到了我的體檢報告,
她指着上面的數據,眼神平靜得可怕:“我每年給你爸轉三百萬的醫療費,你爸就是這麼給你治病的?”
——
“凜凜,慢點喝,今天的心情不錯,心率也平穩。”
我爸把一杯溫水遞到我嘴邊,另一隻手拿着個小小的白色藥瓶,倒出兩粒藥片。
藥片是純白色的,沒有任何標識,我從小喫到大。
……
2
考上大學,是我爸抗爭了很久才得來的結果。
全家人都反對,怕我死在學校裏。
但我爸說:“不能讓孩子的人生留下遺憾。”
最終,他還是說服了所有人,親自把我送進了大學校門。
開學第一天,輔導員就拿到了我厚厚一摞的“病歷”,特地囑咐全班同學,要多照顧我。
我不能參加軍訓,不能上體育課,甚至不能住在集體宿舍。
我爸在校外租了間公寓,每天親自接送,給我送飯,監督我吃藥。
我和這個熱鬧的校園,隔着一堵無形的牆。
舍友們晚上結伴去喫火鍋唱K,我只能在公寓裏,喝着我爸燉的毫無油腥的湯。
她們在操場上揮灑汗水,我在窗邊看着,連下樓快走兩步都是奢望。
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跳動着“姜舒”兩個字。
我把電話遞給我爸。
我從來不接她的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