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三千萬,放棄傅凜的撫養權。”
傅夫人坐在宋柚寧的面前,臉上再無七年前迎她進門時的客套。
銀行卡被推了回去,傅夫人以爲又是無功而返,卻看到宋柚寧正低頭簽下了名字。
她起身的動作一頓,難以置信地翻到最後一頁確認:「女方姓名:宋柚寧」
傅夫人怎麼也沒想到,宋柚寧這麼輕易就放棄養了七年的孩子。
可她卻主動開口:“這件事別告訴他,冷靜期後協議自動生效。”
聽到“冷靜期”,傅夫人眼睛一亮,故作不捨得拉過她的手,淚眼婆娑。
“你在傅家七年,對阿凜和硯深的好我們都記得,離婚這件事算我們傅家對不起你。”
銀行卡被迫塞到她的包裏,她沒推脫直接轉身離開。
......
車緩緩停在別墅外面,夏季雨水多,且來得猝不及防。
她洗漱完畢,準備關燈回屋,卻透過落地窗看到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口。
一把純黑的傘首先探出,緊接着是握着傘柄修長、骨節分明的手,腕上帶着一塊全球限量的機械錶。
傘緩緩抬起,露出剪裁完美的西裝袖口,而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從車裏走了下來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晨六點,宋柚寧照例起牀做早餐,等端上桌才發現習慣性地做了三份。
盤裏的奶黃包、豆沙包都是她親手做的餡料。
她拿起一塊,輕咬下去,吞嚥的動作一滯,而後猛灌牛奶嚥了下去。
是了,她從不喜歡這奶黃包和豆沙包,她喜歡的一直是糯米糕。
不過七年時間,她的全部身心都放在傅家父子的喜好上,一點點磨滅了自己。
“咔嚓”一聲,電子鎖被解開,何皎皎挽着傅硯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面前。
她視線落在他身旁粉色行李箱上,不由得心跳一滯。
傅硯深略帶憐惜地看向身旁的女人:“皎皎的心臟病又嚴重了,需要有人看護。”
她不自覺後退一步,屏息等待他後面的話。
“你對心臟病有經驗,皎皎就交給你照顧了。”
何皎皎嘟着嘴,拉着傅硯深的衣角撒嬌。
“硯深,我不想給姐姐添麻煩,要不我還是走吧。”
一道冰冷略帶稚嫩地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。
傅凜冷哼一聲,肆意地站定在他們周圍,那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裏全是冷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