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知意被下了情蠱,終生只能依賴第一個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緩解,一旦標記成立,她就再沒了離開對方的權利。
某個雨夜,她把唯一標記給了小她七歲的弟弟江馳野。
雷電冷色的光透過窗照亮了江馳野深不見底的眼,他俯身吻住沈知意。
“姐姐,別怕,我永遠愛你。”
一年後,江馳野去參加朋友聚會,她的情蠱突然發作,只能渾身滾燙,冒雨奔赴他的住處,剛到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談笑。
“野哥,你家那位老女人現在怎麼樣?”
她腳步一頓,聽到江馳野帶着醉意的嗤笑:
“膩了。”
江馳野把一旁的女大學生拉進懷裏,“年輕的才乖。”
透過門縫,沈知意看見了那個年輕女孩的臉。
是她資助了幾年的學生。
一旁人打趣,“要是讓老女人知道你碰了她資助的學生,她能不跟你鬧?”
“鬧就鬧,”江馳野無所謂的笑笑,“她離不開我。”
雨聲震耳,沈知意卻覺得世界一片死寂,方纔燒得她神志不清的燥熱,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……
2
她沒走兩步,體內情蠱猛然發作,腿一軟,重重摔進泥水裏,雨水冰冷刺骨,卻壓不住渾身滾燙。
沈知意蜷縮着,動彈不得。
公寓門吱呀一聲打開,只見江馳野摟着何詩韻出來倒垃圾。
“呀!” 何詩韻嚇得往他懷裏縮,“那邊好像有人?要不要去看看?”
江馳野目光掃過泥濘中那人手腕熟悉的鏈子,眼神一暗,隨即別開臉。
“不用管。” 他摟緊何詩韻轉身,“雨大,你感冒了我會心疼。”
何詩韻嬌笑着踮腳吻他。
細碎的親吻聲和情話順着風雨飄進沈知意耳中,最後一絲支撐徹底崩塌,她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醒來時,她已經躺在病牀上,手臂打着點滴。
“你懷孕了,已經八週。”醫生翻着病歷,“但情況特殊。你體內的情蠱會影響胎兒,需要孩子的親生父親定期滋養才能穩定發育。否則......這孩子很可能撐不到出生。”
沈知意指尖猛地掐進掌心。
她閉上眼,腦海裏閃過江馳野冷漠的眼神,何詩韻羞澀的吻,還有那句“不用管”。
可腹中也是她的骨肉。
她沉默良久,最終深吸一口氣,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