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暖暖,趕緊把該退的錢退給我,咱們從此兩不相欠!”我極不耐煩地說完,就打算離開。
“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甚麼?我看你是失心瘋了!”
父親鐵青着臉衝到我面前,直接一耳光甩在我臉上,而後一腳踹在我的膝窩。
我整個人狼狽地跪在蘇暖暖面前,父親抬手惡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,強迫我給蘇暖眼磕頭,“趕緊跟暖暖認錯,不然我就沒生過你這個不孝子!”
“我沒瘋……我也不會道歉。”我執拗地梗着脖子,艱難扭頭看向父親,任憑嘴角的血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。
“懷年,你到底怎麼了?”
母親看着我的眼神異常心疼,她小心翼翼擦掉我嘴角的血,“懷年,你跟媽說實話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遇上甚麼麻煩了?有甚麼事兒你說出來,爸爸媽媽都會幫你的。”
“是啊,懷年,這麼多年,你的人品我都看在眼裏,我知道你不是始亂終棄的人。”
一直沒說話蘇父也跟着開口勸說,“是不是暖暖給你委屈受了?你說出來,我給你做主!”
我低頭掩下一抹自嘲的笑意,而後掙扎着站起身,“沒有,我就是要退婚分手,你們甚麼都不要再說了。”
母親聞言好似胸口中了一槍般,當場就暈過去,病房裏一下子亂成一團。
我一邊大喊着“醫生”,一邊慌忙抱起母親衝出去。
等待母親搶救的時候,我心亂如麻,忍不住再次掏出手機,點開那段監控錄像。
髒污的婚房工地上,蘇暖暖一臉陶醉地跟一個戴着口罩、光着膀子,身材建碩的建築工人緊緊摟抱在一起。
蘇暖暖的聲音又甜又軟,好似融化的麥芽糖,全然不同於跟我在一起的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