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安療養院。
寧靜的花園裏,阮青夏一襲白裙,神情哀傷的坐在長椅上,垂着頭,無助的抹着眼淚。
她身邊坐着一個女人,穿着寬鬆的病號服,約莫五十多歲面容姣好,卻孩子氣喫着棒棒糖。
一臉的和年齡並不相符的癡傻,但聽到阮青夏哭,眼睛裏馬上裝滿母性的慈愛。
“夏夏乖,不哭,媽媽愛夏夏,糖糖給你喫。”
阮青夏抬頭,淚眼模糊的看着媽媽那一臉無辜,癡傻的模樣,再也繃不住抱着她痛哭失聲。
“媽,那個男人是蘇河的爸爸,你爲甚麼還要和他做那種事啊?你到底有沒有爲我想過?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過得有多辛苦?”
可抱怨她有甚麼用?
她被那麼多人當衆捉jian,親眼目的她的婆婆跳樓自S後,就精神崩潰了,又癡又傻。
現在除了她,誰也不認識了,甚麼都不記得了。
她倒是解脫了,可所有的錯,所以的罪,全都留給了她一個人來承受。
可她替不了她多久了,也護不了她多久了。
“媽,我要是死了,你要怎麼辦?”
媽媽聽到這話,着急了,瘋癲的拼命搖頭,嚶嚶哭泣。
“不要死,媽媽不要夏夏死,不要丟下媽媽。”
……
他伸手扯她的衣服,阮清夏倔強躲開。
眼神緊緊盯着這張喜歡了十幾年的俊容,倔強的堅持着:“蘇河,你可以把我當你的妻子看待,尊重一下我行嗎?”
“尊重?你也配要尊重嗎?從你的母親爬上我爸的牀,害死我媽,你害梁欣失去孩子起,你就不配跟我要尊重?”
“蘇河,你講點道理好不好?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,那件事一定有誤會,還有我從來沒害過樑欣,我沒有,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,你才能相信?”阮清夏無力辯解,同樣的話她說了無數次。
“你說多少遍,我都不會信的,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他歇斯底里,充耳不聞。
他的大掌狠狠撕開了阮清夏的裙子,把她狠狠的推倒在餐桌上。
他對懷孕迫不及待,因爲他母親的遺囑裏,有一項附加條件。
蘇河想要繼承她的全部股份,必須和阮青夏有孩子。
她們母女合謀害死母親,可母親卻一直在護着她們。
他恨,恨不能把阮青夏拆骨入腹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阮清夏躺在沙發上,看着蘇河精壯的身子走進浴室。
她才爬起來,走進臥室。
從牀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,把藥片塞進了嘴裏。
她不是不想懷孕,是因爲她的身體不能懷孕。
可她想通了,她有限的生命已經不能再爲他做甚麼了。
……
隔日,療養院就打來電話了,說媽媽欠了醫療費被轉進低級病房了。
低級病房,就是十幾個病人住一間。
裏面甚麼樣的瘋子都有,條件極其惡劣,而且他們會幹出甚麼事來,她根本不敢想象。
“我馬上打錢。”
五十萬。
對她來說,不是問題。
可是,她的卡被凍結了。
她的那些首飾,就連限量版的包包,鞋子,所有能換錢的物件,全部被清空了。
蘇河改了保險櫃密碼,他是故意的。
這就是他說的,代價。
沒辦法,她只能去求父親。
阮家是媽媽的,爸爸是入贅的。
不管怎麼樣阮家也有她的一份,可父親無情的拒絕了。
“是你和你媽不要臉在先的,我憑甚麼要給一個背叛我的賤人拿錢治病?滾,有多遠滾多遠,我看見你就想起你母親的那個賤樣兒,永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。”徐懷志氣急敗壞,拿起手上的杯子朝她砸過去。
她閃身躲開,可還是被砸到了額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