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妻子周雪霏穿着價值四千萬的鑽石婚紗,一臉的哀怨。
直到她的竹馬偷偷在更衣室,爲她換上了一雙幾十塊錢的運動鞋,她才稍微有些動容。
在我們即將交換戒指的那一刻,她突然後退半步,
“我的愛是純粹的,婚姻也是純粹的,我不能爲了錢嫁給一個不愛的人。”
她提起裙襬,走向滿眼深情的竹馬。
兩人穿着同款鞋,在衆目睽睽之下私奔了。
我沒有着急,但整個周氏集團的股東卻急得團團轉。
當天周氏集團資金鍊斷裂,股價大跌,周父周母被逼上了天台。
2
周氏父母聽說顧氏重新投資之後,親自來我家道謝。
不過一天時間,周父頭上就添了不少白髮,周母眼眶紅腫。
周父面上有些愧疚:
“雲州,是我們周家對不起你,那個不孝女,我一定會好好管教!”
“至於兩家聯姻......”
我將茶杯放下,一臉平靜,
“我們兩家哪有甚麼聯姻?”
“我是看在之前的恩情的份上,再救周家一次。”
一聽到恩情,二人眼裏立刻湧出一絲慌亂,但很快掩蓋過去。
周母有些無奈:
“你和雪霏這些年也是有感情的,只是雪霏這個孩子總會被人蠱惑,她本性其實還是善良的。”
“否則也不會爲了救你,不顧性命。”
當年我和她去外地工廠視察,突然發生氣體泄露,緊接着亂石坍塌,我們被埋在下面。
我左腿受傷,意識越來越模糊,只隱約感覺她奮力把我從亂石中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