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阮清禾假死脫身,徹底離開了聞見寒。
直到這天,阮清禾去了趟西藏,揚帆的紅旗吹動着她的裙襬,她按下手中的藍牙遙控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剛拿上照片,阮清禾就僵住了。
她像是不可置信般,忽地回頭,視線死死凝在身後那抹黑色身影上——
那一刻,她的心瞬間抽痛!
圈裏人人皆知,聞見寒愛了她八年。
她無數次無人問津的生日,都是他捧着蛋糕,給了她一年又一年的驚喜。
甚至他做完手術最虛弱那夜,還毫不猶豫爲她捐腎......
所有人都以爲他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。
她卻偏偏在他最愛她那年,假死離開了他。
可沒人知道,她也有苦衷。
聞家樓下,一套套精美的婚紗西服正被人送來。
阮瓷月叉着腰,嬌縱地嘟了嘟脣:
“怎麼送來這麼多件婚紗,好煩吶,我還要一件一件的試!見寒,你陪我一起試!”
面對她的命令,聞見寒反而滿眼的耐心:
“嗯,這裏每一件婚紗都是我按照你的尺寸,親手定製的,你要是不喜歡,我重新爲你做。”
那一刻,阮清禾的心好像被針紮了一下。
記憶猶如潮水般,大把大把湧上來。
曾經上千塊配件的簪花,聞見寒熬了數十個夜晚親手做給她,還跪在地上真誠許諾:
“你要是喜歡,以後每年生日都給你做一件。”
原來,他的耐心不只能給她一個人。
阮清禾剛想轉身,就被一道聲音喊住,“清禾姐?太好了,我正好少個人陪我試婚紗!”
她抬眸想拒絕,卻被聞見寒刀子般的視線,割得體無完膚。
面對這樣的一幕,她沒法拒絕。
阮清禾下樓,經過聞見寒身邊時,卻聽見他冷冷開口,“錢我會轉給你,但你不能讓瓷月不開心,知道了麼?她從小被寵着,你多讓着點。”
她嗓子發澀,沒有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