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南燕國新帝登基的日子,而我原本應該是整個南燕國最風光的女人,因爲我是新帝的正妃,當仁不讓的南燕國皇后。
可是在封后大典即將開始時,皇上突然遭遇刺S,我在情急下用身體爲皇上擋下致命一刀,卻沒想到大難不死的結果竟然是被扔在了這可怕的天牢中。
我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,無力的睜開雙眼後,就看見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個女人。
“白蓮?”
半晌,我認出了此人,她可謂是我跟皇上八年的感情中的一根毒刺。
“嘖嘖......慕容瑾!你還真是命大,受了這麼一刀居然還沒死!”
“那些刺客是你們白家安排的?你們怎麼敢背叛皇上,你們......咳咳咳!......”
看到她我立刻激動起來,只是我的話才說到一半就開始猛咳,因爲我突然發現,白蓮身上穿着的,竟然是鳳袍。
我難以置信的瞪着她身上的鳳袍,大腦頓時一片空白。
“呵呵呵......慕容瑾!看來你終於是注意到了呢!怎麼樣?我穿鳳袍可比你適合多了吧!你居然以爲是我們白家安排人行刺皇上,你也對你自己的本事太不自信了,你都捨得犧牲十年的陽壽來對我們白家下詛咒,怎麼現在到懷疑起我們白家對皇上的忠心了?”
“不可能!若不是你們白家謀反,我此刻怎麼會在天牢裏?你又怎麼敢穿鳳袍?你們到底把皇上怎麼樣了?”
“哼!我們把皇上怎麼樣了?你不如自己看看?”
白蓮說完,轉身扭動着腰肢走出牢門,滿口嬌柔的喊道:“皇上!這天牢裏太噁心了,臣妾受不了了~~!”
“朕說了不讓你過來,不是你自己死活要來看她的下場麼?”
聽到這個聲音,我頓時猶如晴天霹靂,這個聲音雖然極其冷漠,但是我不會聽錯,確實是我相處了八年的枕邊人聲音。
……
“舅娘!依我看小謹剛剛肯定是做了噩夢了,現在都還沒有清醒呢!您啊~!就不要怪她了!”
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響起,聽到這個聲音的我渾身一僵,滔天恨意更是無法掩飾的迸發出來,我轉過臉朝另一側看去,竟然看到了柳蘇雅那隻白眼狼。
當時在天牢裏,她就站在龍玉棋身後,整個慕容家都遭難了,她卻好好的活着,還需要解釋甚麼?她必定背叛了慕容家。
“小、小謹!你爲何這樣看着我?”
柳蘇雅似乎被我嚇到了,驚慌的往後挪了挪,可惜她已經是坐在角落裏了,根本挪不動。
到了此刻,我才發現我們是在一輛馬車上,柳蘇雅和孃親坐一邊,我和姐姐慕容馨坐在了另一邊。
而此刻的姐姐和柳蘇雅都是綰的少女髮髻,她們身上穿着的,也是適合少女的衣衫。
發現不對後,我的腦子立刻飛快的運轉起來。
孃親說她要帶我們幾姐妹去南山寺參加法會,而龍玉棋登基的時候,南山寺早就成了皇家寺院,不再舉行法會。
姐姐和柳蘇雅早就成了人婦,也絕對不可能綰少女髮髻,穿少女衣衫。
再看看孃親,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,根本不是大病一場後的白髮婦人的模樣。
我立刻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,師傅傳授的祭祀法器‘金玲‘完好無損的戴在我手上,可是那時候,我爲了助龍玉棋登基,耗費十年陽壽,許下逆天詛咒,金玲早就毀了,不然,我也不會那麼容易被龍玉棋拿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活了幾十年,越是碰上詭異的情況,就越是不能暴露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。
頃刻間我便有了判斷,於是立刻收斂了心中的怨恨,衝着柳蘇雅一臉抱歉的說道:“表姐!對不起啊!我剛剛真的腦子都還沒清醒,都沒認出你是誰......嗚嗚~!你不要怪我!”
……
我娘是個典型外表嚴厲實則溫柔慈祥的好孃親,她一看柳蘇雅這麼有誠意的道歉了,輕嘆一聲說道:“哎......算了!你們年紀都小,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,這次倒是多虧小謹聰明起來了,以後你們三姐妹可都要注意了!”
柳蘇雅如搗蒜般點頭,一臉受教的樣子。
我看着她的樣子冷冷一笑,經歷剛剛的事,我就已經確定自己回到了過去。
十五歲那年,孃親帶着我們三人來參加法會,當時最先下馬車的是姐姐,並且姐姐也被林瑩的人推到了一旁,柳蘇雅接下來所說所做的跟剛纔一模一樣。
而姐姐慕容馨被她推到林瑩的馬車前,因爲摸不準林瑩的性格,所以說錯了話,得罪了林瑩,後來還是我使出了祭祀手段,影響了林瑩的心智,才逃過了這一劫。
但是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,哪怕是我暗中使的手段,也被有心人發現了我是祭祀的祕密,而那個有心人,就是龍玉棋。
我會知道這件事,還是上一世和龍玉棋成婚後,他無意中說出來。
想必龍玉棋剛剛就混在人羣之中,這一次我沒有使出祭祀手段,之後也不會有他的英雄救美了吧!
龍玉棋......這一生,我慕容瑾將會成爲你最大的敵人!我要毀了你們整個龍氏江山,我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!你等着!
我看了一眼身邊正拼命討好孃親的柳蘇雅,突然計上心頭。
龍玉棋當初必定是因爲知道我是祭祀纔對我出手相救,既然上一世柳蘇雅最後背叛了慕容府成了龍玉棋的人,那我今日何不做個順水人情,把柳蘇雅送到龍玉棋身邊?
這之後,柳蘇雅對上白蓮會有多少好戲看,我可是拭目以待。
想到就要儘快行動。
我突然跑到柳蘇雅的面前大叫到:“哎呀!表姐!你別動!有隻蚊子飛到你眉心處了。”
話說完,我根本不等柳蘇雅反應,直接抓住她的頭,大拇指朝着她的眉心處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