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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北,三月,氣溫驟降,昨夜還下了一場春雪。
雪蓋滿了屋頂,馬路,壓斷了枝頭。
南街巷子裏有一家很有名的柳家中醫館,聽說有一位很年輕的女中醫師妙手回春,藥到病除,而且,長得驚爲天人,宛若仙女下凡。
她只一三五七接診,今日正好是週五。
中醫館三層樓,一樓四面八方全是藥櫃,裏面裝着讓人眼花繚亂的藥材,,從古風典雅的樓梯上去,二樓是問診和理療部,有鍼灸室,正骨按摩室,電磁理療室等等。
一大清早,今天來問診裏的人絡繹不絕。
一處問診室門口,上面掛着沈黛怡三個字。
掛過沈黛怡問診的患者都知道她有提前來開診的習慣。
有患者問:
“沈醫師今天怎麼還沒來嗎?”
“是啊,還有十分鐘就到她坐診的時間了。”
小護士回:“昨夜春雪,路上有些塞車,沈醫師五分鐘應該能到。”
這時,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南街街口,不會兒娉娉婷婷的身影從車裏下來。
沈黛怡身穿一件粉色長款斗篷,搭着白色針織長裙,烏黑長髮及腰,膚白如雪,高跟短靴踩在白雪上,發出咿呀的細響。不見正臉,氣質使然,卻已經美的觸目驚心。
……
沈黛怡:“噢。”她張了張嘴,想都沒想:“堂哥好。”
說完,沈黛怡只想抽自己一巴掌:“抱歉,口誤了。”
宋執謙忍不住笑了出聲:“喊堂哥也沒甚麼。”他用手撞了撞宋清衍的手臂,“對吧,堂哥。”
“嗯。”
沈黛怡沒接話,實在是太尷尬了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宋清衍斂了目光,彷彿不認得沈黛怡那般,沒有戳破兩人曾是舊識,只見茶桌水煮的沸騰,兀自泡茶。
宋執謙在堂哥坐下來後反而舒坦多了,把花遞上去:“沈黛怡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花不是玫瑰,而是一束洋甘菊。
沈黛怡禮貌性地接過花束:“謝謝。”
“沈黛怡,以前怎麼沒在京北見過你?”宋執謙問。
沈家在京北很有名,家裏有如此一位大美人,居然低調到從未聽說。
“我去年纔回的京北。”
沈黛怡十六歲隨父母從京北去了平江,又從平江去了南城,高中畢業後飛往國外牛津大學讀醫,前兩年便回了,但一直跟着外公學習中醫,到處問診,去年纔回京北安穩下來。
沈黛怡開始回得漫不經心,手摸向隔壁椅子的包包,摸出手機,點開微信,找到顧佳知:
“相親的時候年少無知追過的男人就坐在旁邊,請問我該怎麼應對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