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原書名:與暗戀對象先婚後愛了]【清冷美人×桀驁貴公子】江疏月性子寡淡,不喜歡與人打交道,就連父母也對她的淡漠感到無奈,時常指責。對此她一直清楚,父母指責只是單純不喜歡她,喜歡的是那個在江家長大的養女。
二十五歲那年,她和父母做場交易——答應聯姻,條件是:永遠不要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。_聯姻對象是圈內赫赫有名貴公子商寂,傳聞他性子桀驁,眼高於頂,是個看我不服就滾的主兒。他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,江疏月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討喜,這段婚姻,她接受相敬如賓。兩人一拍即合,只談婚姻,不談感情。要求只有一個:以後吵架再怎麼生氣,也不能提離婚。_本以爲是互不干擾領過證的同居朋友。只是後來一次吵架,素來冷淡的江疏月被氣得眼眶通紅,忍住情緒沒提離婚,只是一晚上沒理他。深夜,江疏月背對着,離他遠遠的。商寂主動湊過去,抱着她柔聲輕哄,給她抹眼淚,嗓音帶着懊悔:“別哭了,祖宗。”_他以爲自己與妻子是家族聯姻的幸運兒,直到在她的書中找到一封情書,字跡娟秀,赫然寫着——【致不可能的你,今年是決定不喜歡你的第五年。】立意:以經營婚姻之名好好相愛【先婚後愛×...
夜晚,恆月別墅。
江疏月澡洗到一半,忽然停電,無奈她只能隨便裹上浴袍,打電話給何嫂問問。
恆月別墅是她和新婚丈夫的婚房,今天是她搬來這裏的第一天,對別墅的設施並不瞭解。
她頭髮還帶着泡沫,渾身溼漉漉的,黏膩並不舒服。
打完電話,臥室一片漆黑,她心頭不自覺發怵,剛到新住址,總有些不習慣,更何況別墅面積大,晚上一點點小動靜都顯得滲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耳邊傳來腳步聲,噠噠,噠噠。
江疏月攥緊浴袍,下意識拎起放在牀頭櫃的剪刀,呼吸不自覺繃緊。
腳步聲停在臥室,門把手按下,門外淺疏月光順着縫隙擠進來,江疏月也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,熟悉頎長,她問:“是商寂嗎?”
商寂,她的那位丈夫,從決定聯姻到領證,她和他只見了兩面。
男人身影隨着走近慢慢縮短,直至匯成一個黑影,商寂看不清人,只在牀邊隱約看到個人影兒,反應過來對方是誰,只淡淡嗯一聲。
江疏月放下剪刀,沒有走過去,問他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他出差前給她發過信息,說是下個月才能回來。
商寂抬手解開襯衫上的兩個釦子,只說:“行程有變。”
藉着黑暗,江疏月淺淺勾一下脣,又迅速恢復正常。
商寂摸索着在臥室的沙發坐下,室內安靜,他並不打算出聲,疲倦地按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