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!”
一聲驚雷乍起,閃電劈下,光亮透入屋內,把榻上二人身影印在牆上,拉的斜長。
“三哥!!”
榻上,一青衫女子正奮力抵抗。
少女生的白嫩,眼眸如星辰,熠熠生輝。
脣瓣如雪中紅梅,潤若珠水。
此刻因爲驚懼小臉上滿是淚水,她衣衫不整,香肩半露,髮絲散亂,朱釵都掉到了地上。
她身上男子頭戴金冠,身着水藍長衫,腰間別着一把摺扇,星眉朗目,面若潘安。
若單看男子樣貌身姿,那自也算是一個俊俏君子。
可惜此刻的他滿目獰笑,硬是叫那份俊逸變成了猥瑣之色。
沈元思雙腿壓着身下少女,雙手不停地按壓着少女胡亂揮舞的手臂,口中發出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好妹妹,你不是嫌你屋子裏冷嗎,今兒隨了哥哥我的願,明兒我叫下人往你屋中送最貴的碳如何。”
他嘴上輕佻說着,俯身就欲親身下少女。
少女奮力掙脫他的手,然後揚手,又快又狠的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的一聲。
……
柳錦棠自噩夢中驚醒之時,耳邊正響徹禮生高亢的聲音。
“一拜天地!二拜高堂......”
鑼鼓喧天的樂聲隨尖銳的嗡鳴傳入耳中,叫她腦袋宛若要炸開般刺痛。
她不是被沈元思聯合外人淹死在後院湖中了嗎?
難不成她沒有死。
她扭動腦袋,把目光投向大堂中央。
那裏,她的孃親麪點胭色,滿面嬌羞,隨着一身着紅色喜袍的男子正面對高臺,俯身跪拜。
高堂之上端坐着一位婦人,慈眉善目間透着雍容華貴。
往旁瞧去,兩位妙齡少女站在一旁,看着大堂中跪拜的新人,臉色難看。
而少女旁邊,一位藍衣男子正手搖摺扇,饒有興致的左右張望。
看到此人,噩夢中的一幕幕突然來襲,柳錦棠看見自己被此人推倒在榻上,扯亂衣物,被掐住脖子,任她掙扎,卻無法逃脫。
她小臉瞬間煞白的毫無血色,胸腔不停起伏,她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可刺痛的腦袋,嘈雜的樂聲,尖銳的嗡鳴都讓她窒息。
“柳姑娘,你怎麼了?”
坐在柳錦棠旁邊的世家小姐發覺了她的異常,擔憂詢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