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公主x真太監,雙潔he)
(前期是對抗路夫妻,互相扯頭髮的那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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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晉天瑞二十八年,奸宦當道。
一紙婚書下,傀儡君主爲保皇家榮耀,將最疼愛的女兒盛西棠嫁與司禮監掌印蕭青野。
大婚那日,公主一腳踢翻蕭掌印面前的椅子:“蕭青野,我肯嫁給你是你蕭家祖墳冒青煙了知道嗎?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!”
蕭青野輕嘖:“君主就給咱家送了你這麼個糟心玩意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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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青野這輩子屍山血海中苟活,只爲“權”之一字追逐,直到娶了盛西棠,才知人在世間活一遭,活法和歡愉有很多種。
能娶到她,的確是蕭家祖墳冒了青煙。
於是,自甘淪爲人臣,伏小做低。
死也要做盛西棠甩不掉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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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空,感情流。
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叫她說得相當自然。
入洞房?她真敢啊?
他靜默片刻,下顎指向梳妝檯:“坐過去。”
她提着裙襬走到梳妝檯坐下。
其實盛西棠不是不敢,主要是內心抗拒,提前爲今晚已經做了好些日子的心理準備。
委身蕭青野簡直奇恥大辱。
可......聽聞他平日從不與人肢體接觸,沐浴甚麼都不讓人近身,若能和他真正洞房,不就等於得到他的身子,成了例外嗎?
一切都是爲了日後......
“殿下豁得出。”蕭青野走到她身後,垂着眼摘下她的發冠。
做這種事全然不是伺候人的姿態,更像是一種恩賜,似乎在說“我願意碰你你就偷着樂吧”。
盛西棠從鏡中看着他的動作就來氣。
她嘲諷回道:“嫁了人還是處子,那更叫笑話。”
話音剛落,身後人突然拽住她的肩膀,重重將她翻過身壓到梳妝檯上。
力道之大,她毫無反抗的餘地。
雙眸中溢出恐懼,蕭青野再度逼近,一手挾制她的脖頸,兩張臉以熱氣相呼的距離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