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公主x真太監,雙潔he)
(前期是對抗路夫妻,互相扯頭髮的那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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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晉天瑞二十八年,奸宦當道。
一紙婚書下,傀儡君主爲保皇家榮耀,將最疼愛的女兒盛西棠嫁與司禮監掌印蕭青野。
大婚那日,公主一腳踢翻蕭掌印面前的椅子:“蕭青野,我肯嫁給你是你蕭家祖墳冒青煙了知道嗎?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!”
蕭青野輕嘖:“君主就給咱家送了你這麼個糟心玩意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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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青野這輩子屍山血海中苟活,只爲“權”之一字追逐,直到娶了盛西棠,才知人在世間活一遭,活法和歡愉有很多種。
能娶到她,的確是蕭家祖墳冒了青煙。
於是,自甘淪爲人臣,伏小做低。
死也要做盛西棠甩不掉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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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空,感情流。
月光灑進雕花木窗,耳邊隱隱傳來前廳賓客們的觥籌交錯。
盛西棠微微偏頭,透過紅紗看得到滿室蠟燭搖曳的紅光。
她深呼吸,強忍着因疲憊勾起的怒:“幾時了?”
“回殿下,快亥時末了。”貼身婢女桑落說完,躬下腰輕聲詢問,“奴婢先去喚夜膳來,可好?”
今天是盛西棠大喜之日,她卻堆積一肚子火氣。
婚事不如意不說,半日未進食,在婚房等着人來洞房花燭,生生等了兩個時辰,在這裏等西北風。
她一把掀下蓋頭,氣得胸前劇烈起伏:“該死的蕭青野,躲在前廳喝酒就能掩蓋他洞房無能的事實嗎!”
不料,話音剛落,她憤怒起身之際,看到窗外修長的黑色身影。
靴子踩在木質地板上,發出清脆的規律聲響。
男子不疾不徐地出現在門口,身長玉立,一席暗紅色鶴紋雲綾錦,披着黑色鶴氅,墨髮半束。
月色下,膚色冷白如玉,左眼尾一粒黑色淚痣若隱若現。
眉眼間似笑非笑地勾着一抹嘲弄,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人。
這副絕色模樣,任盛西棠見過幾回都難以接受他是個太監的事實。
但這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。
她深覺羞辱:“大婚之日,你竟連婚服都不穿?那跟我拜堂的是個甚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