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怡出身京北醫學世家,這年,低調的母親生日突然舉辦宴席,各大名門紛紛前來祝福,她喜提相親。
相親那天,下着紛飛小雪。
年少時曾喜歡過的人就坐在她相親對象隔壁。
宛若高山白雪,天上神子的男人,一如當年,矜貴脫俗,高不可攀,叫人不敢染指。
沈黛怡想起當年纏着他的英勇事蹟,恨不得扭頭就走。
“你這些年性情變化挺大的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現在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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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衍想起沈黛怡當年追在自己身邊,聲音嬌嗲慣會撒嬌,宛若妖女,勾他纏他。
小妖女不告而別,時隔多年再相遇,對他疏離避而不及。
不管如何,神子要收妖,豈是她能跑得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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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,宋清衍手上多出一枚婚戒,他結婚了。衆人驚呼,詫異不已。
他們都以爲,宋清衍結婚,不過只是爲了家族傳宗接代,那位宋太太,名副其實工具人。
直到有人看見,高貴在上的男人摟着一個女人親的難以自控。
視頻一發出去,薄情寡慾的神子人設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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衆人皆說宋清衍高不可攀,無人能染指,可沈黛怡一笑,便潦倒萬物衆生,引他墜落。
誰說神明不入凡塵,在沈黛怡面前,他不過一介凡夫俗子。
閱讀指南:久別重逢,身心乾淨,冬日小甜餅。
沈黛怡:“噢。”她張了張嘴,想都沒想:“堂哥好。”
說完,沈黛怡只想抽自己一巴掌:“抱歉,口誤了。”
宋執謙忍不住笑了出聲:“喊堂哥也沒甚麼。”他用手撞了撞宋清衍的手臂,“對吧,堂哥。”
“嗯。”
沈黛怡沒接話,實在是太尷尬了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宋清衍斂了目光,彷彿不認得沈黛怡那般,沒有戳破兩人曾是舊識,只見茶桌水煮的沸騰,兀自泡茶。
宋執謙在堂哥坐下來後反而舒坦多了,把花遞上去:“沈黛怡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花不是玫瑰,而是一束洋甘菊。
沈黛怡禮貌性地接過花束:“謝謝。”
“沈黛怡,以前怎麼沒在京北見過你?”宋執謙問。
沈家在京北很有名,家裏有如此一位大美人,居然低調到從未聽說。
“我去年纔回的京北。”
沈黛怡十六歲隨父母從京北去了平江,又從平江去了南城,高中畢業後飛往國外牛津大學讀醫,前兩年便回了,但一直跟着外公學習中醫,到處問診,去年纔回京北安穩下來。
沈黛怡開始回得漫不經心,手摸向隔壁椅子的包包,摸出手機,點開微信,找到顧佳知:
“相親的時候年少無知追過的男人就坐在旁邊,請問我該怎麼應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