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清當上廠長的那天,將江月離壓在身下,一夜之間極盡索取。
江月離問他甚麼時候娶自己。
爹孃催得急,他再不娶她,五年期限就要到了。
林見清慢條斯理地套着衣服,突然遞出一張燙金的請柬說「月離,我要和別人結婚了。」
他說得雲淡風輕,彷彿他們之間五年的感情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。
2、
燙金的請柬上迎合他們兩人的大名,兩週後在雲城金輝大飯店舉辦婚禮。
江月離的心猛地一抽,她曾經多少次挽着林見清的胳膊,撒嬌說以後他們結婚也要在那裏辦,要風風光光的。
他笑着刮她的鼻子,「好,都聽你的,等我當了廠長,就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,在雲輝大飯店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。」
如今,他的婚禮確實擺在了雲輝飯店,可新娘卻不是她江月離。
江月離深吸一口氣,開始動手清理屋子。
他的衣服,他的書,他用過的毛巾,所有與他相關東西都細密地紮在她心上。
她像着了魔一樣收拾着,眼淚一滴滴地落在那些物件上,要把過去五年的回憶都一併埋葬。
在清理抽屜時,一張小小的票據飄了出來。
是照相館的取相憑證。
江月離猛地想起來,兩週前,她軟磨硬泡,好不容易纔拉着林見清去照相館拍了張合照,說是要留作登記用。
他說廠裏忙,說這些形式不重要,但她堅持,想着有了登記照,離結婚就更近一步了。
鬼使神差地,江月離攥着那張存單走進了照相館。
老師傅扶了扶老花鏡,慢吞吞地從一堆信封裏翻找半天遞過來了信封。
照片上,林見清摟着她的肩膀,笑得一臉燦爛,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