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燕國大旱三年,相國寺的大師說苗疆公主五行盛水,身份尊貴,若配以燕國皇后之位鎮守一方,可解大旱。
孟朔信了,不遠萬里將我求娶回燕國。
我嫁來不到半年,燕國河道漲水。
又不到一月,天降甘霖,萬物復甦,生機勃勃,連大旱過後的災疫,也被我從苗疆帶來的土方子解決。
孟朔愛我愛得不能自已,時常摟着我細細索吻,“我們淼淼是整個燕國的福星。”
我也時常圈住他的脖子問,“只是燕國的福星嗎?不是陛下的?”
“不,淼淼是朕的太陽,沒有淼淼,朕會死。”
我被他的情話打動,下一秒不知爲何就與他糾纏牀榻。
他愛與我過分親密,兩年後連大臣們都看不過去,見我始終無孕,勸他選秀。
他似乎有些動搖,沒在朝堂上反對。
我是個眼裏容不了沙子的人,於是來問他。
“孟朔,當初求娶我時你答應過的,永不開後宮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“淼淼乖,朕答應你的事便不會失信。”
不知怎的,我忽然想起阿孃那句話:
……
2
原以爲孟朔是一言九鼎的君子。
原以爲那樣毒的誓言會讓他守住底線。
可我錯了。
蕭玥被他帶回來時,正是我的生辰。
我們苗疆崇尚生命至上,從我出生的那刻起,阿孃與阿爹會在每年生辰給我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。
阿孃說降生爲人是生生世世積來的福氣,生爲人可感世間百態,悟萬種情感。
所以在生辰日這天,淼淼最大。
孟朔知道的,他知道按我們苗疆習俗來說,這一天淼淼最大。
可他還是當着衆人的面問我:“皇后娘娘,朕可賜蕭玥爲寧貴妃嗎?”
我抿脣,狼狽環視滿堂譁然。
堂下的皇親國戚、重臣官眷,我認識的、不認識的,通通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她們用絲帕遮住自己的嘴,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:
“皇后娘娘一向獨佔皇帝,後宮早該納人了。”
“就是,哪有佔着茅坑不拉屎的道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