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老公爲了潛心調查女子連環S人案,
將多名女受害者遺體搬回了家,沒日沒夜的待在地下室研究。
哪怕我分娩那日,他也未曾來出現。
在孩子滿月那天,賓客齊聚,他終於捨得出來抱一下孩子。
我則毫不猶豫衝到他面前,提出離婚。
親朋好友震驚無比。
裴知遇更是漲紅着臉,憤怒的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我不就是爲了破案沒照顧你,你至於和我耍這種脾氣嗎?”
我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死死盯着他:“你不是喜歡破案?爲了不打擾你,我還是把位置讓出來好了!”
......
裴知遇臉色難看的將懷裏的兒子塞給了旁人。
隨後抄起酒杯,將酒水潑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蘇晚晴,坐月子坐的讓你糊塗了是吧?那你給我好好清醒清醒!”
冰涼的液體順着我的頭髮往下淌,我抬手擦掉臉上的酒液,指尖觸到皮膚時,還能感受到剛纔那一巴掌留下的灼痛。
我抬頭冷冷盯着他:“我很清醒。”
……
不知道何時趕來的閨蜜顧曉曉忍不住搭話。
“晚晴,不要任性,孩子都滿月了,現在就說離婚?都是當媽的人了,該好好爲孩子多想想!”
我聽了微微側臉,盯着她滿是虛僞的臉龐,抿了抿脣角,輕笑道:“關你甚麼事?”
“你......”顧曉曉臉色煞白。
裴知遇似乎不敢相信一直深愛他的我會如此堅決冷漠,死死盯着我咬牙問道。
“蘇晚晴,你真的要和我離婚?”
我媽忍不住直接拐住我的手臂怒罵。
“你這是鬧哪樣?知遇這麼好的男人已經是世間少見了,你現在還任性離婚?”
“晚晴,莫非你外面有人了?”
顧曉曉狀似不經意的插話頓時讓衆人臉色大變。
他們看着我的眼神猶如看到髒污的賤貨,透露這不屑和厭惡。
“原來是有人了,怪不得急着離婚!”
“婊子一枚,可憐的是知遇和他的孩子。”
我聽着衆人諷刺的話,心頭多了幾分淒涼。
我爲了裴知遇犧牲了這麼多,放棄了自己的事業而轉爲做家庭主婦,甚至沒日沒夜地操勞一切,換來的竟然是如此對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