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。
“別動!”耳畔傳來女人略帶冷肅的聲音。
喬厲爵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匕首,隨意瞥了一眼,匕首的主人有着一雙嬌嫩細膩的手。
那雪白的手並無任何薄繭,甚至還在發抖,可見主人並不是一個職業的S手。
一個半吊子竟然敢將匕首對着他,有趣。
“敢將刀架在我脖子上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男人不重不輕的聲音在耳邊掠過,猶如冬日蕭瑟的晚風,冰冷刺骨。
溫涼嚥了嚥唾沫,身體和理智進行了很長時間的抗爭,最後她逼於無奈只能出此下策。
男人在被匕首挾持之下竟然還能如此淡定,身上散發着的強大氣場讓溫涼背後一涼。
分明是她脅持着他,爲甚麼她反而有一種自己被野獸盯住的錯覺?
嚥了嚥唾沫,她趕緊開口道:“這位先生,我不想傷害你。”
分明沒有刻意撒嬌,她的聲音每個字都帶着一種撩人的嬌嗔。
好似貓兒小爪撓心,癢癢酥酥。
黑暗中,喬厲爵薄脣輕啓:“哦?”
“那個......我只是想要借你一樣東西。”
……
喬厲爵:“......”
他遇到過不少碰瓷的,這種碰瓷方式他還是頭一回遇到。
本來他最討厭小孩兒,尤其是哭的小孩兒,但這個小丫頭淚水懸在眼眶的樣子莫名像是針扎心一般。
“誰家的孩子?”保鏢第一時間就要將她拉走。
“住手。”喬厲爵冷冷道。
他蹲下身看着小東西,口氣兇巴巴道:“喂,小東西,你家人呢?”
楚韞知道他家爺的性格,他在這麼說的時候就是在擔心孩子了,只是口氣兇巴巴的。
這麼下去孩子非得被他嚇死不可,楚韞蹲下身溫柔道:“寶寶,你爸爸媽媽呢?”
茶茶卻是一把抱住了喬厲爵的脖子,“帥帥的叔叔,我和媽咪走丟了,你可以帶我去找媽咪嘛?”
小女孩的手指軟軟的,身上還有好聞的乾淨香味,喬厲爵的心瞬間融化了。
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他仍舊冷着一張臉,“真是笨死了,連媽媽都能弄丟,你不知道有很多壞人?”
楚韞則是一臉茫然,這個孩子是不是天生受虐體質?放着溫和的自己不選,選了一個兇巴巴的?
好吧,他承認七爺的確比他帥。
喬厲爵生平第一次抱小孩,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,她是那麼小,就像是一隻小貓咪。
自己都不敢太過於用力,生怕會弄疼了她。
……
溫涼這才注意到身邊的男人,當她看到男人的臉,溫涼嚇得倒吸一口氣。
這不是喬厲爵?那個涵蓋整個商業帝國的王,萬千少女想要嫁的男人。
溫涼在看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着自己,只不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怎麼有些怒氣?
“喬先生,謝謝你照顧茶茶。”溫涼不鹹不淡的道謝。
喬厲爵上前一步,極具壓迫的氣場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她認識自己卻一副疏遠冷漠的樣子,和那些想要巴結他的女人截然不同,這讓喬厲爵很是不滿。
溫涼怎麼覺得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男人的氣場更強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淹沒在裏面似的。
喬厲爵本有千萬句話想說,例如孩子是誰的,孩子父親是誰,她居然敢揹着自己結婚!
但手心中的柔軟讓他脫口而出的卻是:“不用謝!
溫涼沒想過要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牽扯,道謝了之後抱着茶茶就準備離開。
“給叔叔說再見。”
茶茶大眼睛有些委屈,她好不容易纔找到了她覺得配得上媽咪的叔叔,現在離開的話豈不是再沒有機會見面了?
“叔叔再見。”茶茶心不甘情不願道。
溫涼牽着孩子離開,不知道爲甚麼她總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,那人灼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七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