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是顧清廷的小青梅,嫁他三年,也被冷落三年。
她二十三歲的生日禮物是確診胃癌晚期,而她的丈夫忙着陪她妹妹看極光,放煙花。
在有限的生命倒計時裏,沈棠籌謀着,搬家,離婚。
撿起丟失的書法天賦,成爲世界級的書法家。
再次見面,是顧清廷參加死對頭的婚禮,婚禮上,沈棠一身潔白的婚紗,美輪美奐。
顧清廷的眼神,都在她身上,而她直接無視了他。
他追到了婚禮後臺:“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跟我置氣?”
沈棠冷漠的甩掉他的手,笑出了聲:“顧總,遲來的深情,我不要了。”
“爲了吸引我的注意,你真是不擇手段。”顧清廷在電話那頭,涼涼地笑出聲,爲她蓋棺定論:“不過你沈棠一直都是這樣的女人,當年爲了高攀我們顧家,我跪在你面前,求你退婚,你都面不改色。”
沈棠睫毛如驚弓之鳥,微微顫慄。
胃突然很疼很疼,口腔裏充斥着鐵鏽味,她轉身跑去衛生間。
鮮血被咳出來,噴灑再洗手池的白色瓷璧,刺的她眼睛疼。
頭頂的白熾燈,照的沈棠小臉慘白如霜。
她把手機放在洗手池面,隨手開了擴音,她手指顫抖的,去解塑料袋,拿抗癌藥片。
“這是演上了?沈棠,我怎麼不知道你進修過表演。”顧清廷洗刷的語氣傳來。
沈棠擰瓶蓋的手指都在哆嗦,她疼得快沒了半條命,他覺得她再演......
打開瓶蓋,沈棠倒出止疼藥,塞進脣裏,乾嚥下去。
“離婚吧。”藥片的苦澀,在她脣齒蔓延。
他冷淡道:“隨便。”
電話被掛斷,沈棠想在微信上告訴他,離婚她得按法律,平分他的財產。照顧了他這麼多年,這是她應得的,況且她急需一筆錢續命。
他卻搶先一步,把她拉黑,切斷了和她的聯繫。
他就是這麼霸道,不講道理。這麼些年,他的消息必須秒回,但凡超過兩秒鐘,就會被拉黑,看她情緒崩潰,等她死乞白賴的認錯低頭,週而復始,屢試不爽。
但他從來捨不得對他的替身沈青青用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