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燦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,她捂着心口,心疼到無以復加。
豪華別墅外瓢潑大雨傾盆而下,明明淋不到她卻還是令人冷到渾身發顫。
“段眠,你說甚麼?”
姜燦燦聲音都快發不出了,怒悲之下連質問都是沙啞虛弱的氣音。
段眠明明就站在姜燦燦面前,卻好像跟她隔了一個世界。
三年婚姻,好想從不曾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男人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,“離、婚,這下聽清楚了嗎?”
段眠無視姜燦燦慘白的臉,每一個字都往姜燦燦心窩裏戳,“我早就警告過你,別插手我的事,我親自來已經給你面子了,姜燦燦,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他完全沒給這段婚姻留任何餘地,“你要是不滿意,下次見到的就是王律師了。”
段眠語畢,天空中悶雷炸響,這一聲,也炸在了姜燦燦心上。
姜燦燦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,眼圈都紅透了,她瞪着段眠,“不知好歹?段眠,到底是誰狼心狗肺!”
她真的氣極了,脖頸上的青筋都因爲怒吼猙獰突起。
段眠看着她竭嘶底裏的模樣蹙眉,原本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就多得他心煩,姜燦燦這樣他心裏只會更加煩躁。
他轉身就走,完全沒有要管姜燦燦的意思。
“你站住?”姜燦燦不甘心,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問出這句話來的,“是因爲慕容雪嗎?”
……
段眠在二樓看着姜燦燦單薄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,眼神晦暗,心中莫名更加煩躁。
走也不知道拿把傘,淋給誰看?
段眠絕不是心疼姜燦燦,他只是單純討厭看到這麼愚蠢的行爲。
他都已經這麼明顯的表示出他壓根就不喜歡她了,姜燦燦還爲了他自虐,簡直愚蠢。
段眠原本都打算去讓管家給她送把傘了,還沒走出書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姜燦燦犯蠢和他有甚麼關係,現在去送傘,省得這個麻煩的女人又多想。
時下已經深秋,氣溫驟降,已然是注意保暖的季節,秋雨更是冷得徹骨。
姜燦燦渾身都溼透了,雨水爭前恐後的落在她臉上,身上,好像都在嘲笑她愚蠢不堪,錯付三年。
她以爲自己現在很清醒,其實姜燦燦整個人都恍惚麻木了,被淋了一場雨之後,她就是想躲雨也做不到了,眼前一黑,徑直倒在了路邊。
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一腳急剎濺起無數水花,堪堪停在姜燦燦跟前。
“怎麼回事?”後座的人身體隨着車子踉蹌了一下,不過很快坐穩,壓着不悅淡聲問。
司機猶豫着回答,“顧總,前面有個女人暈倒了。”
顧長林皺眉,但說的是,“把傘給我。”
......
姜燦燦再醒來的時候第一感覺是渾身都痛,皮肉好像被剮了一層似的,痠軟發疼,喉嚨尤其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