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當夜,我的夫君就上了戰場,生死不知。
我守寡三年,他終於回來,但他帶回來的除了功勳,還有一個姑娘。
他看向姑娘的眼中滿是情意,對我說:“雲傾,芊芊在戰場上救了我,我想給她一個名分,讓她做平妻。”
我根本不需要別人勸,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。
平妻好啊,只需親暱幾日,他的芊芊姑娘,就能吸光他的精氣......
——
三年未見的沈年長身玉立,雖然久經風霜,但卻在沙場上歷練的更爲俊朗。
他終於回來,還被皇上封了將軍,一時間風光無量。
不止公婆高興地不行,街坊鄰居也擠到門口湊熱鬧。
我這個妻子被擠到了一邊,在人羣外靜靜地看着他,還有他身邊的姑娘。
沈年正在向大家介紹那位姑娘:“這是芊芊,多虧他救了我,不然我就沒有今日。”
那姑娘長得水靈,含羞帶怯的躲在沈年身後。
公婆也相視一笑,芊芊叫的十分熱切。
“這芊芊姑娘這麼好,都帶回來了,要給個名分吧?”
沈年和芊芊對視一眼,濃情蜜意。
……
我不是人。
我只是青雲山上一隻修煉的靈狐,意外踩到了捕獸夾,差點被人抓走剝皮。
是沈年將我放走,救了我。
因此,我傷好之後化成人形來找他報恩。
那時候沈年家境貧寒,雖到了娶妻的年齡,但因爲家中還有個兄長,所以家裏只能把錢都給他兄長娶媳婦。
我雖沒興趣以身相許,但在那種境況下,直接帶着豐厚的嫁妝嫁入他家,確實更有利於我的報恩。
新婚夜,就算他沒有去戰場,我也不打算和他同牀。
與普通人同牀,會不利於我的修煉。
他上戰場前,我怕他遭遇意外,所以硬是取了自己一滴心頭血,放進他身體裏,可以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幫他擋下。
我的心頭血,我自然是有感應的。
沈年說那芊芊姑娘救了他,我不知真假,但我的心頭血救過他一命,卻是真的。
除此之外,他不在家的時候,是我風裏來雨裏去,照顧他親人的同時,幫助他們家做起了生意,帶着他們大富大貴。
即便他們家人視我爲災星,認爲我的付出是理所應當的贖罪,我也從未在意過。
本來三年過去,沈年對我的恩也還的差不多了,我正想離開,他卻回來了。
其實他帶幾個姑娘都無所謂,但偏偏,他帶回來的姑娘,竟也是狐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