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萬。”
“六十萬。”
“八十萬。”
“八十萬還有人拍嗎?”
“一百二十萬。”
淮港市瑞歌酒店內,一場慈善拍賣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,來的人不少,舉牌的也不少,正如現在,一條藍寶石項鍊價格已經被拍到了一百二十萬。
“一百八十萬。”後排,一雙素手徐徐舉起號碼牌,沉聲道。
大抵是這條項鍊根本不值這些錢,拍個一百二十萬已是頂天了,如今被叫到一百八十萬,惹得前排衆人頻頻回頭看舉牌的人。
她身形纖瘦,穿着一件極貼身的黑色禮服,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,一頭黑色長髮慵懶盤起,上頭斜斜插了一支水晶簪子,白皙的臉上一雙鳳眼含笑,高鼻樑尖下巴,薄脣殷紅,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。
淮港美女不少,但美得這樣帶着幾分攻擊性,又不可方物的卻是極少。
拍賣師衝她點了下頭,拉回了衆人的思緒:“一百八十萬,還有競價的嗎?”
“一百八十萬一次,一百八十兩次......”
瑞歌酒店門口,一輛賓利緩緩停了下來,從副座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,他稍整衣裳,動作輕緩地拉開了後座車門:“先生,到了。”
車內的人傾身而出,一件黑色西服衫得他挺拔利落身形極好,棱角分明的臉上無甚表情,鼻樑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,鏡片後一雙眸子細長而深邃,天生一副上位者的氣息,腳步從容地進了酒店。
纔剛走幾步,一位年輕人便急急迎了出來:“傅總您到了。”
……
“怎麼真醉了!”顧意拍了拍腦袋喃了一句,很是懊惱。
顧意失神片刻,發現自己似乎身在酒店之內,她低下頭見自己穿着睡袍,心裏一緊,飛快地從牀上躍起來,哪知被被子一纏,撲通一聲摔下了牀。
她該不會是酒後......那甚麼了吧?
如果是這樣啊就是駕駛證還沒出來就飆高速了!
這不在她計劃之內啊!
“啊......”
裏頭一聲尖叫,正在視頻會議的傅然偏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說了句:“稍等。”
起身打開門,將燈按開,見牀上被褥凌亂,顧意正趴在牀邊,哼哼唧唧地試圖自己爬起來。
傅然薄脣幾不可見地往上一翹,緩步走過去將她扶到牀邊:“摔到哪了?”
她坐在牀邊看他,他蹲在她面前,白襯衫黑西褲,十分得體。
再反觀自己......
顧意臉色一僵,悄然拉過被子抱在胸口,略帶尷尬地道:“那個,傅先生......昨天我......我、你......”
她想問,我爲甚麼會在這兒?你爲甚麼也在這兒?我們昨天晚上沒幹甚麼少兒不宜的事吧?
但她問不出口,她要臉。
事已至此,該裝還是得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