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我要自S!我老公不愛我了!”
溫蒔蘊一進診所就聽見了甜膩哭鬧的女聲。
循聲看去,一個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生站在窗戶邊上,手裏拿着一把手精美的滿鑽美工刀比劃着要割腕。
同事將溫蒔蘊推出去,雙手合十拜託道,“溫老師,你總算來了,這是晉城太子顧西澤的太太。她要諮詢婚姻問題,點名要找婚姻幸福的諮詢師,拜託了。”
“誰?”溫蒔蘊一臉訝異。
她的老公也叫顧西澤,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貨車司機。
應該只是同名同姓吧。
溫蒔蘊壓下心頭的異樣,接過同事遞來的病歷本,簡單看了一眼初診記錄。
顧西澤三個字的映入眼簾,她的心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,不安縈繞在心田。
“肖小姐,跟我進診室吧。”溫蒔蘊努力的維持着職業微笑。
肖梨月看到溫蒔蘊立即丟了手中美工刀,跑向了她,自然挽上她的胳膊,淚眼汪汪地哭訴,“溫醫生,你一定要幫幫我,我老公變心了,我不想失去他。”
肖梨月自來熟的動作絲毫不做作,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遵從內心,一看就是被嬌寵着長大的孩子。
一進診室,肖梨月就打開手機相冊,將自己跟老公的合照給溫蒔蘊看。
“這是我老公,帥吧!”肖梨月一臉自豪,“我們青梅竹馬,他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,四歲就喊我老婆。他以前很愛我,我說要星星,他就買了十顆星星的冠名權給我。”
……
2
顧西澤白衣黑褲長身玉立,斜倚靠着邁巴赫車門,手裏的捏着一根香菸,任由煙自己燃燒着。煙霧繚繞,模糊了他的神情。
溫蒔蘊微微一頓,蜷了蜷指尖,沒有拒絕。
這是溫蒔蘊的第一次坐他的車,副駕是肖梨月的專屬,內飾是粉色的,顯得格格不入,座位上還放着印着顧西澤和肖梨月婚紗照的抱枕。
溫蒔蘊的心頭酸澀,她輕輕將抱枕到了後座。
原來頂級豪門也喜歡這樣簡單的浪漫方式,可他已經很久連跟她拍照張都不願意。
一路無言,顧西澤將溫蒔蘊帶到了一家高級餐廳。
這家餐廳溫蒔蘊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,她很喜歡這裏歐式裝修風格,喜歡這裏大廚的擺盤,當時顧西澤還說要攢錢帶她來這裏過紀念日。
如今來了,卻不是他們的紀念日,她的內心也沒有半分喜悅,甚至如坐鍼氈。
顧西澤翻開純法文的菜單,輕車熟路地點完了菜,優雅地展開餐巾整理妥當才抬頭看向溫蒔蘊。
“甚麼時候知道我身份的?”他語氣平靜,沒有愛更沒有愧疚。
溫蒔蘊桌下的手揪了揪裙襬,想到白天肖梨月的撒嬌控訴,忍着心疼開口,“白天見你的時候。”
“嗯。”顧西澤點點頭,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紅酒,“你安分一點,不要鬧到月月面前,我會考慮維持原狀。”
什,甚麼?
溫蒔蘊不敢想自己的耳朵,她瞪大雙眸,驚了幾秒才勉強擠出自己的聲音,“你讓我給你當情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