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先生,我是來送東西的,你快放開我……”
黑暗中,男人灼熱的雙臂死死禁錮着喬安夏。
喬安夏奮力掙扎,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剛剛她接到弟弟電話,說家裏出事了,讓她趕緊回家。
本來,她訂好了凌晨的機票。這次來,也只是爲了來跟閨蜜告別。
但沒想到,她纔剛來到閨蜜實習的威爾斯酒店,閨蜜張雨便一臉急色、不由分說的把一盒東西塞到了她手上,讓她幫忙送了上來。
“裝甚麼矜持?”男人幽深的眸子,猶如黑洞般深沉、可怕,像是要把人吞噬一般。
喬安夏嗓音輕顫,“你弄錯了……”
只是她話還沒說完,便被男人丟到了一旁的大牀上……
“你這混蛋!瘋子!……”
事後,喬安夏喫力的打開睡眠燈,鼻頭微酸。
她不過是來送東西的,怎麼也想不到,竟然連自己也送出去了……
這混蛋,總有一天她要讓他付出代價!
回頭掃了眼仍在沉睡的男人。
男人背對着她,臉埋在枕頭上。喬安夏看不清他的模樣,此刻也沒心情去欣賞他線條完美的後背。
……
龍夜擎打量着眼前的女孩,面容精緻,身材高挑。雪白的肌膚幾乎沒甚麼血色,清澈明亮的水眸裏還透着一股濃濃的憂傷,想必是剛經歷過甚麼劫難。
“找我有事?”
龍夜擎本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男人,但見到她這般模樣,卻不知爲何,眼底的冰寒竟也褪去了幾分。
“我叫喬安夏,是喬氏地產喬建豪的女兒,也是……你的未婚妻!我來找你,是希望你能投資喬氏的……”
喬安夏往前幾步,迎上男子清冷倨傲的目光,雙手遞上剛從父親祕書李清那拿來的投資策劃。
“喬氏地產?”男人輕喃。
他長着一張鬼斧神工般精雕細刻的臉,皮膚很白,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屬於成熟男人的清貴和魅惑,坐在椅子上猶如王者般,氣勢駭人。
“所以,你今天來,是爲了讓我投資,還是爲了完成婚事?”
龍夜擎想起來了,爺爺確實跟他提過,幫他訂了一門婚事,只是他當時並沒把這當成一回事。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,他幾乎都要忘了這事。
喬安夏捧着文件的手有些顫抖,如今喬氏一團亂,以張博年爲首的董事們虎視眈眈,董事會已經放出話來,誰能先拿到投資讓工程復工,公司的經營權便交給誰。
她想過了,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,要想保住喬家、保住喬氏,除了要拿到投資,還得爲自己找一個靠山,正好外界傳聞龍家大少冷酷絕情,不近女色,應該也不會碰她。
所以她不用擔心前幾天被張雨陷害的事情會被他發現。
“我們的婚約,是兩家當年一起定下的,想必龍家不會出爾反爾吧?”
“至於投資案,各項數據都標註的很清楚,喬氏地產的這期工程若能順利進行,收益完全符合當前的市場行情。”
不投資是你們的損失。
……
“伯父,我是喬安夏,我們見過的。”
龍淵盯着她打量一番,“你先回去,你的事,我會處理。”
“伯父,喬氏......”
“我知道的,放心。”龍淵慈眉善目的,跟龍夜擎那張冰塊臉完全不一樣。
可喬安夏還是不敢走,就在大堂的休息區坐着。
龍淵去了龍夜擎那,“你和喬小姐的聯姻是你爺爺親口定下的,夜擎,我知道你很有主見,但我們龍家不能言而無信,否則,將來還怎麼在帝都立足?”
“況且,那丫頭我看着也不錯,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經受了這麼大打擊,還能處變不驚,有條不紊地辦好她父親的葬禮,馬不停蹄的來爲喬氏拉資金,不容易啊。”
龍淵苦口婆心的勸說。
龍夜擎卻只是淡淡回了句,“喬氏的事我會處理,但婚姻不是兒戲。爸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龍淵重重嘆了口氣,又到其他部門視察去了。
喬安夏在大堂等了一上午,快下班的時候才接到秦牧電話,讓她上辦公室去。
龍夜擎靠在椅子上,示意她坐下,“投資案我看過了,有幾處小細節,我讓秦牧做了修改,你看看有沒問題。”
幸福來的有點突然,喬安夏面露驚喜,“你確定要投資了?”
“嗯。”
喬安夏吸了吸氣,這是商業談判,不能喜形於色,還不知道他改了甚麼,一定要冷靜,翻開投資方案仔細看了一遍,“嗯,沒甚麼問題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