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帶球跑死遁重逢+追妻火葬場+雙潔+人間清醒】
等了四年,阮清梨也沒能等到他公開戀愛。
只等到他一句“膩了”和他朋友的羣嘲。
她心知肚明,他不愛自卑、敏感、貧窮的她。
他鉚足勁追了她整整一年,只爲了贏得跟朋友的打賭。
阮清梨攥緊了驗孕單,賭氣地說,“分手吧,我有了別人的孩子。”
若干年後再相逢,阮清梨早已改名換姓,帶着孩子,成爲傅斯雨大哥的新婚妻子。
一同出席家宴時,傅斯雨挑眉問她,“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到過?”
她指尖發白,“沒見過。”
她越努力跟他劃清界線,他越是等寸進尺。
家庭聚會
,沒開燈的房間,傅斯雨扣住她纖腰,咬着她耳朵,冷森森威脅道:
“要不要和我試一下?我比他可強多了。”
她罵他是瘋子,他故意咬破了她的緋脣。
“是你把我逼瘋的。”
阮清梨愣住了,腳底的冷意一下子竄上了脊背。
她臉色發白,懷裏的小人兒低聲囈語,“媽咪,我難受。”
阮甜甜額頭的滾燙透過薄薄的襯衫傳到她的胸口,她心猛然一顫。
她用冰冷的手掌貼在孩子額頭上,充當降溫貼爲她降溫。
“甜甜乖,馬上就到醫院了。”
她夾着聲音,柔聲安撫女兒。
阮清梨不想跟傅斯雨產生任何交集,但眼下情況緊急。
孩子的健康比她的心理感受重要。
“仁和醫院順路嗎?”
女人一手打着傘,一手抱着孩子,左邊肩膀打溼了一塊,她微微伏低身子,視線與傅斯雨齊平。
阮清梨今天穿了一件風衣,顏色泛白,應該穿了很久,內搭襯衫,領口有些低,傅斯雨能看見她鎖骨處的小黑痣。
他目光凝滯了片刻,眼前閃過一個旖旎的畫面。
多年前,阮棠烏髮披散躺在潔白的牀上,他俯下身子,汗水沿着他的下頜滴在女人鎖骨的小黑痣上。
燈光下小黑痣閃着亮晶晶的光芒。
傅斯雨僵硬撇開眼,抬抬下巴指着後座,示意她們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