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求親了!
“慕小姐,本王可以救你父親,只是你要嫁給本王,做本王的藥引。”
北靜王府書房,蕭赫看着跪在他腳下的慕長歡,右手握拳抵在腰後,冷聲說道。
慕長歡沒想到北靜王會這般趁火打劫,她抬起頭,黑白分明的眸子難以置信地看着他,失聲道,“王爺,三年前,我可是救過你一命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蕭赫居高臨下,容色未變,“當初不是慕小姐你說,區區小事,不足掛懷?”
聽到這句,慕長歡胸口一陣血氣翻湧。
見鬼的“區區小事,不足掛懷”!
那是當初她沒想到堂堂北靜王竟是這般翻臉不認人的小人!
“這是婚書。”蕭赫彷彿並不在意慕長歡的憤怒,他長指一翻,一卷紅色的錦緞落在慕長歡的十二幅月華裙襬上,“三日後,本王會派人迎親。”
慕長歡盯着裙襬上鮮紅的婚書,上面的“今生今世,相許相從,來生來世,不離不棄”灼痛了她的眼。
“王爺篤定了我會屈從於你嗎?”良久後,她攥緊婚書,仰面向他,艱澀地質問。
蕭赫卻沒有言語,他越過她,疾步朝外走去,衣襬帶起一陣寒風。
慕長歡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咬緊齒關。
良久後,她才攥着婚書起身,一步一步走出書房,離開了北靜王府。
“姑娘,結果如何,王爺答應幫老爺斡旋了嗎?”王府外,一個青衣的婢女看到慕長歡出來,立刻迎上前,急聲問道。
……
002 出嫁了!
“江嬤嬤!”慕長歡突然開口,打斷了江嬤嬤的嘮叨,她轉過頭,看了她好一會兒,突然開口,將自己與北靜王的交易說了一遍。
江嬤嬤聽得兩眼溜圓,不可置信道,“小姐,您的意思是……您要嫁給北靜王做王妃了?”
“嗯。”慕長歡看着窗外,淡淡應了一聲。
江嬤嬤聽罷,先是一喜,跟着又是一乍,“這不行啊,北靜王今年都二十有八了,至今身邊卻沒有一個女人,坊間都傳聞,他是在戰場上傷了身子,不太能……人道,小姐要是真嫁給他,以後豈不是要守活寡?”
慕長歡:“……”
這都甚麼好消息啊!
她輕咳一聲,端起面前的茶水呷了一口,須臾,看向江嬤嬤,一臉正色地求證,“您……此話當真?”
江嬤嬤用力地拍了下胸脯,“自然是真的,老奴絕無虛言!”
慕長歡壓下心中情緒,點點頭,對這樁婚事忽然有了幾分興致。
兩人正說着話,慕長歡身邊的另一個婢女紫槿忽然撩起簾子,從外入內,“小姐,江嬤嬤,不好了,外面突然來了許多人,說是北靜王府的長史,來替王爺送聘禮……”
“收下吧!”紫槿話音還沒落下,慕長歡就打斷了她。
紫槿做夢般的打了個旋兒,又退了出去。
短短一時間,就經歷了兩次大起大落的江嬤嬤再也忍不住,她倒吸了口氣,面色極是複雜地看向慕長歡,“小姐,您真要嫁給北靜王……就算他身體有損,跟了他,您可能這輩子都沒法有自己親生的孩子?”
慕長歡食指敲着憑几,輕描淡寫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
003 洞房了!
蕭赫聞言,潭目低垂,深深地看了慕長歡一眼。
兩人四目相對,他眼底有暗光流動,喉結動了動,不過最終卻未應她。
金魚巷太小,停不下王府的八人大轎,他直接將她抱出巷子,塞進了喜轎裏。
進了喜轎,青桐終於有機會親近自家小姐,她抱着慕長歡的胳膊,興沖沖道,“小姐,北靜王人雖然冷了一些,可瞧着卻像是對您上心的,不然怎麼會親自接親,聽說在上京,都是王府長史和禮官去迎親……”
慕長歡想到蕭赫方纔噴在她側臉的呼吸,和他眼底的佔有慾,側過頭去,僵硬地笑了笑,沒說話。
喜轎繞着容州城轉了兩圈,酉時前後纔回到北靜王府。
拜過堂後,慕長歡被送到新房。
喜嬤嬤服侍她坐下後,在她耳邊道,“王妃且稍候,王爺待完客,便會過來陪您。”
慕長歡一日起水米未進,忍着腹空應了一聲。
這一等,就是一個時辰,將近亥時初,蕭赫纔回來。
“都下去吧!”他一進來,就斥退了屋裏伺候的人。
喜嬤嬤喏了一聲,帶着青桐等人退下。
最終只剩下慕長歡和蕭赫兩人,四目相對。
“王爺能否先幫我將鳳冠取下?”沉默了好一會兒,還是慕長歡耐不住,先開口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