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豪華酒店的套房裏,葉淼淼被一個黑影丟破布一樣的甩到了牀上。
她臉頰緋紅,呼吸急促。
面前的黑影緊跟着壓下,不顧她的掙扎扯她的衣服,露出她精至的鎖骨,低頭在她身上亂啃。
身後的房間門轟然被暴力踢開,黑影受驚回頭就要怒罵。
下一秒,一把飛刀貼着他的臉頰掠過。
門口兩個人影跟着疾衝過來,其中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一腳喘向黑影的褲襠,腦袋也被對方抵上了一把裝了滅音器的手*。
“不想死就滾!”保鏢怒喝。
黑影如蒙大赦,掙扎着逃竄。
厲爵戴着半臉面具疾步衝到牀邊,撈過薄被將葉淼淼緊緊的包起來抱在懷裏。
葉淼淼徑直往他懷裏鑽,
“葉淼淼,你給我清醒點!”厲爵抿緊了脣,抓着葉淼淼肩頭的手不自覺的用力。
“救救我......”葉淼淼說到。
“葉淼淼你好的很!”厲爵怒極。
他紅着眼,回頭命令身後的人,“去準備一個大浴缸和大量的冰塊,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這裏來!”
……
一回到住處,葉淼淼發現小傢伙身上穿着還是前天的衣服,看來昨晚他是擔心她擔心的連澡都沒洗,立時心疼的衝進浴室給他放好洗澡水。
等到給小傢伙洗好澡,換上睡衣,發現他已經昏昏欲睡了。她又連忙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小牀上,沒多久,小傢伙均勻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。
葉淼淼坐在牀頭,看着他熟睡中的小臉嘆了口氣。
對於這個兒子,她是虧欠的。
因爲這五年來,她從沒有給過他一天的父愛。
並不是她不想給,而是她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。
沒想到剛剛回國又遭遇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,她怕會波及到葉芃芃。
看來她接手的任務要儘快進行了。
在心裏打定了主意,葉淼淼關上房間門,掏出手機播通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剛打通就被接起,一個清雅磁性的男人聲音焦急的傳了過來:
“淼淼,你昨天發生了甚麼事情?怎麼徹底未歸?我都聽芃芃說了,你現在沒事吧?”
葉淼淼眉梢一揚,心裏覺得很感動,這種有人關心有人疼的感覺真好。
但她不想讓墨流風等人擔心,所以不得不撒謊了:“流風,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墨流風明顯鬆了口氣。
她又一陣感嘆,這才繼續開口說,“流風,昨晚我的任務失敗了。”
……
車子很快就在醫院大門前停下,還沒等厲爵發話,葉淼淼的屁股下就像裝了彈簧,哆嗦着手打開車門,抱着葉芃芃就一路衝進了急診室。
有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快速衝上來,接過葉芃芃小心放在了急診牀上開始檢查抽血量體溫。
葉淼淼眼巴巴的看着醫生的動作精神高度緊張,一直到醫生給葉芃芃吊了針水,護士走過來告訴她不要擔心的時候,她才長長鬆了口氣。
握着牀上小人兒的手,看着他因爲發燒而乾燥的脣,她站起來想去倒杯水。
剛一起身,眼前景物再次天旋地轉,下一秒,一雙大手扶在了她的腰上,厲爵清冷的容顏就這樣映入眼簾。
葉淼淼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,看着面前男人的臉,鼻尖有專屬於他身上熟悉的冷梅幽香沁入,她不可置信的使勁晃了晃腦袋,更加感覺頭痛欲裂了。
她苦笑,“爵爺,我既然看到你了,這一定是夢。”
厲爵不理她,抱着她在隔壁病牀上躺下。
微涼的大手探上她的額頭,燒迷糊了的葉淼淼舒服的蹭了蹭,霧濛濛的眸子緊緊盯着厲爵。
她看到男人緊緊皺起了劍眉,看着她的表情很不悅,聲音也很冷,“葉淼淼,你發高燒了。”
葉淼淼紅着臉迷迷糊糊的搖頭,聲如蚊吶,“沒......”
厲爵不理她,背過身去對身邊的醫生說了甚麼。
很快,葉淼淼只感覺胳膊一疼,有甚麼液體被注射進了她的身體裏。
病牀上的葉淼淼很快就陷入沉睡,她睡的很不安穩,秀眉緊蹙,眼皮下的眼珠咕嚕嚕轉着,小嘴也一直在囁嚅着甚麼。
厲爵湊近她嘴邊細細的聽,葉淼淼在哭,小手無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衣袖夢魘一般的重複着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