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深夜接到父親病危通知,趕到醫院,卻被陸承川堵在門口。
陸承川甩出一份合同:“簽了。”
她看了眼標題,眉頭緊皺:“戀愛保密協議?”
“喬念今晚回國。”他語氣冷淡,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你在醫院門口堵我,就爲了這件事?”蘇婉質問,“我爸還在ICU!”
陸承川低聲,“想和我繼續,就簽字。別讓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蘇婉一字一句:“所以我只是你藏了五年的祕密?”
他不答。
她忍着屈辱簽下,緊接着手機那頭傳來蘇芷的驚恐喊叫:“不是我!你們別過來!”
她臉色劇變:“姐?!你在哪兒?!”
下一秒,是一聲重物墜落的悶響,通話戛然而止。
蘇婉衝出大門,朝護士臺喊:“天台在哪,剛剛有人墜樓,是我姐!”
此時急救人員推着擔架衝了進來。
擔架上,是滿身血的蘇芷。
蘇婉瘋了一樣撲過去,卻被保安攔住,她失控尖叫:“讓我進去,她是我姐!”
……
公司解約通告發布後的第二天,蘇婉被徹底封S。
她來不及做任何解釋,先衝到醫院想確認父親病情,卻在護士站被告知:“對不起,蘇先生已轉入特護病房,探視需要預約。”
她紅着眼圈道:“我是他女兒,他上次手術是我籤的字。”
護士翻了翻記錄:“現在的主付費人和聯繫人是陸先生,請你先聯繫他。”
她意識到自己連探視父親的權利也被剝奪了。
打電話過去,那邊接起的是助理:“蘇小姐,不好意思,陸總這兩天不接受私人來電。”
她看着空蕩蕩的醫院長廊,忽然笑了。
五年情分,到頭來,連讓她見父親一面的資格都沒有。
她發消息給陸承川:“我願意不再調查公司的事,只求你續上費用,讓我爸撐過這一關。”
兩個小時後,她收到一條回覆:“我不是慈善家。”
短短几個字,像一把刀劃開喉嚨。
她拖着步子走出醫院,身上只剩三百多塊。
她不想低頭,但她必須活下去。
那天下午,她去找陸承川,門外的前臺看了她一眼,冷淡道:“沒有預約,陸總不會見你。”
“我就站這兒等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