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破產那年,我捲走公司最後三千萬,轉身嫁給了他的死對頭。
他跪在雨裏求我留下,我卻把結婚請柬扔在他臉上。
“你現在一無所有,拿甚麼娶我?”
五年後,他東山再起。
而我被那場假婚姻拖垮,渾身是傷地回到國內。
顧承洲把我堵在機場,當衆撕碎我的護照。
“當年拿走多少,我要你一筆一筆還回來。”
他逼我做他的地下情人,看着我被新歡羞辱,甚至在我父親病危時扣下了救命藥。
直到父親死在我懷裏,我都沒能告訴他——
那三千萬從未被我捲走。
當年公司賬目被人做空,是我假意投靠他的死對頭,用一場婚姻換回了足以讓他翻身的證據。
後來,一場遊輪爆炸,我葬身火海。
顧承洲卻在整理遺物時,看見了那份被藏了五年的資金轉讓書。
他抱着我的骨灰瘋了一樣道歉。
可三年後,他卻在異國街頭看見了本該死去的我。
……
父親仍在重症監護室。
隔着玻璃,我只能看見他瘦得凹陷的臉,以及監護儀上不斷起伏的線。
醫生告訴我,他的病情已經拖不起了。
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藥,是顧氏醫療基金剛從國外引進的特效針劑。
國內只有三支。
每一支都要顧承洲親自簽字調撥。
聽見這個名字,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醫生遞給我申請表,低聲安慰。
“顧氏今晚有慶功宴,顧總會出席,你儘快找到他,或許還來得及。”
我趕到宴會廳時,慶功宴剛剛開始。
顧承洲站在人羣中央,蘇曼挽着他的手臂,一襲銀色長裙,像被所有燈光偏愛。
五年前,站在他身邊接受祝福的人原本是我。
如今我穿着助理臨時送來的舊禮服,只配掛着工作人員的胸牌。
顧承洲看到我,沒有問父親的病情,只將一疊賓客資料遞過來。
“把今晚每位客人的喜好記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