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隆,轟隆隆......”天空中,除了炸裂的雷聲,還有一道道駭人的閃電劃過。
“啊......”郊區的一幢別墅裏,一抹身影蜷縮在角落裏,雙手捂着耳朵,渾身顫抖不已。
雷聲不斷,閃電不斷,大雨更是如瓢潑一般,給整個夜晚增添了神祕駭人的色彩。
雖然雷聲不斷,閃電不斷,但是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卻清晰可聞,沉重而又清脆,敲打在人的心頭上,壓抑的很,恐懼的很。
接着門被人推開,“啪嗒”一聲,屋子頓時亮如白晝。
那抹蜷縮在角落裏的身影,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但是她還是鼓足了勇氣轉過頭來,星眸撞進了一雙幽暗、深沉的墨眸裏。
“紀......紀......”當她看到男人的真面目時,驚恐囁嚅了半天,也沒有將話說完整了。
怎麼可能?五年了,她一直以爲再也不會相見的人,卻在這種情形下見面了。
男子眸色陰沉的看着顧雅言,臉色變得更加冷冽、殘酷,尤其是嘴角那一抹殘忍、嗜血的笑,讓人心神俱顫。
還有,那雙墨眸裏充滿着對她的怨與恨。
“顧雅言,五年不見,別來無恙啊!”那言語中充滿着不屑與輕蔑。
“不......”冷冽徹骨的話語刺激着她的神經,顧雅言渾身不禁一顫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是你找人把我迷暈弄到這裏來的?”
“你現在才反應過來,是不是太遲了呢!”男人那嗜血冷笑的樣子,猶如凌遲的刀正在慢慢地割着她的心。
“我跟你從來都沒有關聯,你爲甚麼要抓我,你放我走。”顧雅言看着他,眸中堅定。
聞言,紀辰希一陣冷笑,接着快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,一把鉗制住她的下顎,“想讓我放你,求我啊,跪下來求我,說不定我就心軟放了你。”
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顧雅言從頭痛欲裂中醒了過來,四周一片漆黑。
如果不是因爲衣不蔽體,還有身上隱隱約約傳來的疼痛,顧雅言會認爲這只是一場夢,一場噩夢。
此時此刻,她只感覺到一陣心冷,蜷縮在地毯上的身子再次蜷縮了一下,眼淚不受控制的滾滾落下。
她在花季,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認識了紀辰希,整整有十年了,也足足喜歡了他十年。
某一天,就在她鼓足勇氣想要跟紀辰希表白的時候,她的姐姐,也就是繼父的女兒唐芷茹帶着紀辰希回來了,向大家宣佈,他是她的男朋友。
雖然她也喜歡紀辰希,但是她把這份愛放在了心裏,從未想過要破壞他們。
可是誰知,她喜歡紀辰希這件事情,還是被唐芷茹知道了,她約她在頂樓的天台上見面,狠狠的奚落了她一頓。
就在她傷心離開天台時,唐芷茹卻意外墜樓身亡了,所以,不管她怎麼解釋,紀辰希一口咬定就是她害死了唐芷茹。
最後警方調查,因爲證據不足,而將她釋放,判處唐芷茹是自S,案情就此了結。
可是,誰知道,紀辰希根本不相信,所以纔會變本加厲的折磨她,羞辱她。
難道她要就這樣認命嗎?
不,她不要認命,更不要被紀辰希囚禁在這裏。
思及此,她立即起身,藉着閃電走到門邊,“外面有人嗎?救救我啊,人呢,到底有沒有人啊?”
門板任由她拍的巨響,但是就是沒有人來給她開門。
顧雅言絕望的滑坐在了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