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宋枕月,你確定要跟我們回南海去用身體養珍珠,換顧寒夜平安無事?”
宋枕月面如死灰:“我確定。”
養珠女萬里挑一,只要答應便終身不能離開南海,所以離開前要做的就是讓顧寒夜對她徹底死心。
十天後死遁離開,上京將再無將軍夫人宋枕月。
......
邁進將軍府大門,宋枕月便聽到顧寒夜與女人歡好的聲音,她面無表情,一顆心平靜的好似一潭死水。
她被管家拖到旁邊迴廊,雙膝跪在臺階上,手中端着厚重的木盆高舉頭頂,等待伺候顧寒夜寵幸的女人清洗。
宋枕月神色麻木。
成婚兩年,顧寒夜與女人的每一次歡好,她都必須跪在門口傾聽,事後她也必須要伺候那些女人清洗,這是顧寒夜報復,曾經她對他的拋棄。
只是當她跪着走到兩人面前,看清女人的面容時不禁一怔。
眼眶突地紅了,壓低怒聲質問:“玉潄是你的繼妹,我的好友,你爲甚麼連她都不肯放過?”
顧寒夜的笑冷若冰霜:“當年,你何曾對我放過?”
宋枕月呼吸僵住,一顆心揪疼的厲害,回憶排山倒海而來。
五年前的元宵燈會,顧寒夜將宋枕月從柺子手裏救下後,他們就一見鍾情,互許白頭。
……
2
冬日寒冷,宋枕月想回房換下溼透的衣裳,卻被管家攔下推進玉潄房中。
就見牀幔大開,顧寒夜正壓着玉潄親吻,眼中盡是小意溫柔。
宋枕月垂眸,喉嚨堵痛的厲害,想要退出去卻被顧寒夜叫住,扔給她一件衣裳命令道:“這件軟煙羅質地輕薄,你給本將軍好好舉着,若壓出一道褶皺,惹得玉潄不快,本將軍便賜你十軍棍!”
玉潄聞言阻攔的搖搖頭,隨後跳下牀榻拿回衣裳,站在宋枕月身邊語氣不滿道:“三哥,你便是生氣也不能這樣作踐阿月,我可是萬萬不依的!”
“好,三哥甚麼都聽玉潄的!”
上一秒顧寒夜的聲音還溫柔寵溺,下一秒看向宋枕月時又冷若冰霜:“玉潄給你求情,還不跪下磕頭拜謝?”
“三哥!”
“玉潄你別管,這是她應得的!”
宋枕月咬破了脣,嚐到血腥味道,才堪堪將滿腹委屈壓下,跪下磕了個響頭:“多謝,玉潄求情!”
磕完,宋枕月便被趕出去,跪在門外聽房,玉潄的嬌.喘聲越來越大,直到一個時辰後纔將將停歇。
宋枕月忙要起身送水,卻雙腿一軟,眼前發黑,直直暈了過去。
再睜眼時,她只覺得好似掉進火爐中,渾身有一種撕.裂般的疼痛,摸了摸額頭,果然是發起高熱。
她嘴脣乾澀想要喝水,卻無力下牀。
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,她心酸的流下眼淚,回想起從前生病,顧寒夜時時刻刻守在她牀前喂水喂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