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,第一人民醫院。
眼下正值初秋,盛晚晴坐在急診室手術門外,手卻冰涼不已。
可是她的心,卻猶如在火上燒着。
她雙手合十,不停在內心祈禱,在第一千次祈禱後,急診室的門,終於打開。
“醫生?我父親怎麼樣?”
醫生摘下口罩,表情有些無奈。
“盛小姐,我們盡力了,你父親......最多還有三天時間。”
剎那間,盛晚晴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裏,彷彿五雷轟頂一般。
她臉上血色全無,滿臉不可置信。
相隔三年,她剛從國外回來,和父親團聚。
可誰料她還沒有來得及行孝,卻要面臨父親去世的打擊!
“真的......沒救了嗎?”
聽着她語氣中的顫抖和難過,醫生嘆息一聲。
“其實也不是沒救,只是你父親得的是心臟腫瘤,這種病很少發生,所以我院也沒有相應專家。我建議盛小姐找一下威爾森先生,他或許,能夠救你的父親。”
威爾森......
……
“我要是敢,你能給我父親做手術麼?”
她見蔣成樂皺了眉頭,神情有些不悅,忙又補充。
“只要你救我父親,我代表盛世科技,承諾可以答應你所有的要求。”
蔣成樂愛魅地笑了:“可我只要你。”
不得不說,蔣成樂其實長得也很帥。
可惜,她的心,早已再裝不下別人。
但她父親的病,容不得她拒絕。
她只能乖巧點頭,在他耳畔說着:“那我們,合作愉快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蔣成樂笑了,笑的很大聲。
他摟着盛晚晴,看向莫淮南,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“莫少,你不過和你的小青梅打個招呼麼?”
隨着蔣成樂的聲音落下,盛晚晴的心不自覺的揪起,眼神也不受控制的看向莫淮南。
她突然想知道,這個男人在別人用她挑釁他時的反應。
莫淮南只是用那修長的手端起一杯雞尾酒,冷冷的“不方便”了一聲,便再無下文。
……
直到血腥味劃過她的味蕾,她才退後了來給兩步,莫淮南生冷的眸子露出兇光,眼神直射過來讓盛晚晴有些後怕。
莫淮南摸着脖子,眸子中滿是掩不住的兇狠。
“這是你欠我的!”
盛晚晴擦掉脣角邊的血液,笑得狡黠,隨後踩着高跟優雅地走了出去。
剛一轉身,在莫淮南看不到的地方,她就彷彿漏了氣的氣球。
眼淚不受控制的盈滿了整個眼眶,盛晚晴沒有抬手去抹。
她生生地將眼淚逼回去,她輕輕開口。
“沒關係,三年前他咬了你,你今天咬回來了!”
盛晚晴如此勸着自己,可心裏那種被剜空了的感覺還是一點點將她淹沒。
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啊!
他還曾是她未出世的孩子的親生父親。
“喲,哭鼻子了?”
蔣成樂的聲音不適時地響起,帶着一絲調侃。
盛晚晴就奇怪了,這男人爲甚麼總是一副吊兒浪當的樣子?
明明是個醫術高超的年輕醫學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