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市,初夏暴雨,閃電照亮整座城市。
女孩兒眯着眼,看着前方擰眉:“抱歉讓讓,我趕時間。”
一場車禍,將這段通往郊區的唯一路段被堵住,她必須在12點前,到達目的地。
女孩兒清亮嬌脆的嗓音混着雷聲,暴雨淋溼了她,卻更加凸顯了妙曼身姿。
前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倒在輪椅旁,渾身被雨水淋的狼狽,卻依然眸光銳利。
而男人面前,站着一個手持銀色利刃的人,一步步朝着輪椅上的他靠近。
聽到女孩兒的聲音,那人猛地轉頭,那雙陰森可怖的眼中迸射出濃濃的S意!
“秦二,想不到你死到臨頭,還有個美女陪葬!”
地上的男人忽然冷呵一聲:“你的目標是我,放了她!”
卻見那女孩兒秀眉微挑,極不耐煩的看向持刀男人,揮手瞬間,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沒入他頸部肌膚......
‘砰’!身形魁梧的男人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“都說了,本姑娘趕時間!”她眼中沒有驚慌,沒有恐懼,唯有那雙清亮的眸閃着璀璨的光。
隨後,騎上那輛拉風的機車,消失在夜色中......
秦墨寒的目光追隨着女孩兒消失的方向,宛若一座冰雕一般,若有所思。
“二爺,今天是屬下疏忽,請責罰。”不多時,秦墨寒的手下初七趕到。
……
回憶間,車子已經停在了時家大宅,這棟曾經珍藏了他們一家四口美好回憶的地方。
如今已經成了叔叔的家,似乎怕她進門帶來災禍,只留了個老管家在門口。
“二小姐......”老管家時隔18年再見到時颯颯,老淚縱橫。
“年叔。”時颯颯摘掉頭盔,露出一張精緻嬌俏的臉蛋兒。
年叔撐着傘,手都在抖着:“二小姐還記得我......還記得我......”
時颯颯露出笑顏:“怎麼會忘了呢,小時候,年叔最喜歡帶我下海抓螃蟹。”
幼年的記憶彷彿潮水一般襲來,夾雜着暴雨,將她淹沒。
“年叔是來接我的?”她垂眸,看到年叔手裏拿着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“是......是......”年叔猶豫半天,把手裏的信封遞了上來:“二小姐拿着吧。”
時颯颯知道,這是她二叔給的‘辛苦費’,抬手推了回去,美眸掃過一片漆黑的時家大宅,譏笑,時過境遷,如今她連自家門,都進不去,還真是嘲諷。
這屋裏人欠她的,豈是這一個信封就能相抵的?她的二叔,還真把她當成無知村姑了?
時家大宅二樓,一道女聲嘲諷:“看吧,我就說這和土包子聽說要嫁進豪門做少奶奶,連夜都得趕來!”
“我們萌萌纔是真的幸運星,連嫁廢物這種事都有人替嫁,呵呵呵......”時家二嬸掩脣狂笑。
時萌萌得意的看着消失的機車尾燈,嫌棄:“真是小流氓做派,切!”
她哪裏知道,時颯颯那輛機車,全球僅此一臺,就連那頭盔,都是研究所定製的。
……
藍雪茹馬上變臉,露出一副慈愛疼惜的表情:“墨寒,這種鄉下來的就得好好教教規矩,免得丟了我們秦家的臉,你爸爸不在家,我得......”
“既然是我的人,帶回去我自己教。”秦墨寒頎長矜貴的身形坐在輪椅上,從二樓俯瞰整個大廳,轉眸朝着時颯颯的方向沉聲:“跟我上樓。”
時颯颯眨了眨呀,乖乖的拎着小小的行李袋跟着秦墨寒上了樓。
藍雪茹看着兩人背影,眼底惡毒閃過,呸,活該病秧子配傻村姑!
她眼珠兒一轉,叮囑管家:“上去看看。”
管家馬上跟着上樓,在秦墨寒身側說着:“我馬上給少奶奶安排別的房間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墨寒眸光微轉,看向一直低頭的時颯颯:“她就住我房間。”
管家替兩人關好房門,卻沒走,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房門上。
“這是你的房間,我不能住。”時颯颯始終低着頭,看不清表情。
她早就認出,這就是剛剛在路上的那個差點被S的男人,不過顯然,他沒認出她。
秦墨寒沉穩的男聲入耳:“時家送給我的新娘,第一晚就想落跑?”
時颯颯感覺他的輪椅朝着自己一點點靠近,左手在身後捏着銀色長針:“你別過來!”
秦墨寒看了一眼時颯颯,卻不覺得這女孩兒是在害怕,眸底興趣漸濃:“還是你想現在就還秦家十個億的聘禮?”
大手忽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拉扯間,露出一小節精緻白皙的肩膀。
秦墨寒粗糙的指腹劃過,在她精緻細膩的肩上落下痕跡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