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兒子給我批遺照後,我讓他成了留守兒童。
回想起他在網上發表的司馬言論,再搭配上眼前這張私人臉。
我真想抬手賞他一巴掌,但想起現在還在外面,生生忍了回去。
方睿陽見我沒理他,不高興地噘起嘴,站在一旁不上車。
換作以往,我大概率會去哄他,再給他買點零食或者小玩具。
但今天我沒這個心情。
我板着臉,語氣冷硬,「你上不上車,不上就回校門口待着,等你爸晚上八點下班來接。」
方睿陽被我一兇,害怕我真把他丟下,縮着脖子爬上車。
回到家後,我第一時間衝進房間找平板。
方睿陽有自己的視頻賬號,是他爸爸幫他註冊的。
我點開查看,果然在後臺看見他發佈的照片。
即使早就知道,但親眼看見事實,還是令人無比揪心。
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牢牢捏住,幾乎要喘不上氣來。
有哪個母親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在網絡上詛咒自己去死。
我呆愣在原地,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,疑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。
方睿陽不知何時過來,從我手裏抽走平板,一溜煙跑回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