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來了?”
蘇河打量着自己的雙手,神情有些激動。
白皙、修長,肉體凡胎。
逆轉時間的法則真的存在,自己重生到了二十歲的地球時代。
蘇河本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,前途光明,卻遭人步步迫害,垂死之時被時空裂縫吸到了紫微星域,那是一個修真的世界。
蘇河從普通人開始,歷經千年歲月,一步步成長爲執掌星河的天尊。
彈指可滅星辰!
只是可惜,地球時代的遭遇讓蘇河種下心魔,在仙劫中大發作,被雷劫吞噬。
最後時刻,蘇河領悟到了一絲時間法則,強行運轉,回到了現在。
“貌似你還挺高興回到這裏?”
一個諷刺的聲音響起,鐵欄外,一名女警滿臉厭惡的看着蘇河。
“你未婚妻來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女警打開鐵門,冷冷的丟下一句。
蘇河默然,跟着女警走出鐵監。
外面,一男一女等候。
女的白的晃眼,OL制服,黑絲長腿,曲線曼妙,氣質絕佳。
……
被蘇河目光一掃,少女只覺沒來由的突然渾身毛都立了起來,就好像被槍頂住了腦門一樣。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逝,叫道:“我跟你個窮鬼講甚麼理,你知道我是誰麼,說出來嚇死你。”
“玲兒,不得胡鬧。”
這時車門被兩名黑衣保鏢打開,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盤坐在車內的長椅上,對蘇河道:“這位先生,我孫女駕車經驗不足,冒犯之處,多多包涵。”
蘇河不是小氣之人,加上老者道歉,點點頭正準備離去,卻突然微微一愣。這老者身上竟然有一股氣勁波動,再看他盤坐的姿勢,竟然是在運氣。
蘇河暗忖,看來地球並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樣荒蕪,這個老者是一個內家高手,只是可惜太弱,差點忽略他身上的波動。
老者則是微微一驚,蘇河的目光掃視讓他瞬間感覺像是全身祕密都被人看光了一樣,本能的認爲蘇河是“同行”。
可仔細一看,蘇河卻全無特殊之處,又不禁暗暗搖頭,心想最近運功是不是甚麼地方沒做對,總出現幻覺?
“你的運氣的方向是錯的,再煉下去要走火入魔。”蘇河說了一句。
“唉唉唉,你誰呀,你懂甚麼就是錯的!”翁小玲氣不打一處來,這人全身穿的就沒一件能入眼的,偏偏還一副“我是高人”的模樣,老氣橫秋。
竟敢說自己爺爺運氣的方法是錯的,也不去打聽打聽,爺爺翁青山在江洲是甚麼地位?
那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,再牛的人來到江洲這一畝三分地,都得對爺爺客客氣氣。
說句一點不客氣的話,爺爺打個噴嚏,江洲就得地震。
輪的到你一個窮鬼來指點?
“年輕人,飯可以亂喫,但話可不能亂說。”翁青山也有些不悅,道:“我的運氣法門,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,從龍虎觀黃真人手裏得來的,怎麼可能會有問題?”
“就算真的有問題也得細細研究,摸經把脈才能下論斷。”
……
“放開雨柔,你們這是幹甚麼?”
“天殺的,你們沒良心啊!”
家門口,蘇忠國死死的抱住一個光頭大漢的腿,還有一中年婦女,用力摟住夏雨柔,不讓幾個染黃染綠的混子把夏雨柔拽上車。
大漢腦門油亮,脖子掛着大粗金鍊,凶神惡煞:“老不死的東西,你兒子還欠我們三十萬,今天連本帶息五十萬。”
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要麼還錢,要麼抓你兒媳婦抵利息~!”
說着用力抽腿,把蘇忠國在地上拖行。
蘇忠國死死抱住不撒手,悲憤不已,“我兒子一共就借了你們五十萬,我們還了兩套房還不夠,你們不講道理啊!”
“不要抓我兒媳,她是無辜的。”中年婦女老淚縱橫。
“爸,媽!”
夏雨柔嚇的渾身顫抖,俏臉發白。
這樣的陣勢,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。
“老不死的,快點放開,否則別怪我狠!”大漢掙不開腿,大怒。
“我兒子的債我來還,雨柔還未過門,與這筆債無關,你們放了她。”蘇忠國不鬆手。
“你來還?”
大漢臉上顯現一抹譏諷,道:“你個老病秧子賣腎都沒人要,你拿甚麼還,你們家值錢的就你家兒媳婦了,有煤老闆願意花十萬買你兒媳婦一夜,可不由得你。”說完一腳踹在蘇忠國肩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