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彷彿被火猛烈的炙烤着,心中那團久久不散的火焰越燒越烈。
她難受的發出聲音,像求救似的,等待着人的救贖。
寬闊的手掌突然抱緊了她,給與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於是她卸下了防備,擁抱了對方……
這一刻,他們像是真正擁有了彼此,在一陣溫暖和舒服中,她摟緊他的脖子,男人伏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喚了句:“安安……”
“叮鈴鈴——”牀邊的鬧鐘突然響起。
沈安若睜開了眼睛,天已經大亮,身邊的男人已經離開。
昨晚的那些凌亂的、旎旖的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裏,她下意識用雙手環抱住胸口,後知後覺的想起了甚麼,一股怒意升騰而上,她抬手端起旁邊的玻璃杯摔了個粉碎。
傅盛鴻!他居然給她下藥。
像是受了巨大的屈辱,她突然有點噁心反胃,連忙衝進了浴室。
冰涼的水順着頭頂落下,沈安若忽然清醒了不少。
鏡子裏的女孩有着天然皙白的皮膚,一雙桃花眼格外沁人,鼻樑高高的,下巴橢圓的,嘴脣帶着櫻.桃般的嬌豔鮮紅,一切都恰到好處。
唯有身上……手腕上淺淺的綁痕,身上青的紫的紅的……她的呼吸再次凌亂了。
沈安若,說到底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!如果兩年前你不接受這個交易,不妄想去接近他,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樣。
只是幸好……這是最後一次。
過了今天,她就自由了。
……
傅修自動忽略了她的話,彎腰鞠躬:“安小姐,祝你一帆風順。”
她笑了。
“多謝。”
明明姓沈,卻被叫了兩年安小姐;明明陪在他身邊的是她,他卻總是惦記着另一個安安。
呵,可笑。
關門——
隔絕了黑與白。
巨大的空洞和失落陡然席捲而來,不知觸及了哪根心絃,她突然捂住了嘴,豆大的眼淚滾落而下。
她蹲在地上,努力壓抑着哭聲,眼前卻是一片迷濛,身體止不住的發抖。
結束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
四年前,他在大雨夜裏救了她,給她溫暖,給她希望和光,她戀戀不忘了四年。
可所有的暗戀,期待,希望,都在這兩年的煎熬裏消耗殆盡,她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。
從頭到尾,她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。
她沒有做好一個情-人,也沒有爲他懷上孩子。
她連自己都弄丟了。
……
五年後。
定源市。
“傅總,我們找到沈安若了,她就在那裏!”一片迷濛中,那個***在耀眼的光下,身邊的傅修對他說道。
男人順着傅修所指的方向,果然看到了她,他瞳孔緊縮,眸中盡是恨意:“很好沈安若,這一次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說完,他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脖子......
“無論如何,我不會再放過你!”
巨大的壓迫和恐懼感朝她襲來,她覺得自己好像溺水了,怎麼都呼吸不上來。
“媽媽醒醒,媽媽——”
稚童的聲音將她從噩夢中喚醒,沈安若睜開了眼睛,伸手抱住身邊的小肉墩:“媽媽在,嘟嘟乖。”
“媽媽你做噩夢了?嘟嘟抱抱你,不怕不怕。”孩子肉嘟嘟的小身體將她圈了個嚴實,溫暖又安心。
“有嘟嘟在,媽媽不怕。”她親了兒子一口,望着天花板沉思了半天,纔想起自己已經離開傅盛鴻五年了。
現在的她沒有在帝都,是在西南的一個城市,她改名換姓,已經獲得了新生。
五年前,她離開傅盛鴻之後,就去了陸川市找周以安。
周以安是沈安若媽媽在世時收的乾女兒,兩人的關係比親姐妹還親。
當時的周以安不知遇到了甚麼事,心情非常不好,打電話讓沈安若去陪陪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