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歲那年,顧離川家中突遭變故,父母雙亡,他與弟弟相依爲命。
那夜,他在學校樓頂哭到崩潰時,校花江柚寧遞過來了一張紙巾,
“想哭就哭吧!哭累了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。”
那晚過後,江柚寧住進了他的心裏。
可第二天,他便被洛長安壓制着脫光了衣服,
“這只是一個警告。你以後,要是敢多看柚寧一眼,你弟弟,就別想活了。”
後來,他大學畢業,陰差陽錯間成了她的祕書,
再想逃時,她已經將他緊緊綁在了身邊。
“當初的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,我不知道那夜的安慰成了你的負擔。如今,他走了,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。”
他喜歡喫南城的小籠包,她便包下整個鋪子,不讓師傅往外賣,只爲了能讓師傅將精力放在每天早上給他送來的6個包子上。
他弟弟患上癌症,她便請來最好的醫生爲他醫治,每天耗費上萬元只爲了保住他弟弟的性命,讓她不掉眼淚。
愛到極致時,她不允許別人碰他半分,甚至以愛之名將他困在家中。
“寶寶,我就是太愛你了,所以別人看你一眼,我都覺得是在搶。”
他以爲她愛他入骨,直到洛長安回國,
他收到一條短信,
“你以爲她爲甚麼連續99次檢查你,那不過是當初我拋下她找了別人留下的...
“脫下來。寶寶。這句話我不想再講第二遍!”
江柚寧坐在檢查室內,細長的手指一下下有力敲擊着桌面,低啞的嗓音帶着病態的癡狂。
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似乎下一秒,就要將顧離川一寸一寸扒光。
身旁,是四名保鏢和醫生。
顧離川噙着淚站在原地,手指緊攥着褲縫,
這已經是他第99次被江柚寧強制檢查下體了。
上次,是因爲他身上莫名其妙沾染上的女士香水味,
上上次,是因爲洛長安將他推倒在地後留在膝蓋上的淤青,
而這次,是洛長安看見他在電梯內和陌生女人待了足足兩分鐘。
望着眼前的女人,他倔強地仰起頭,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,
“江柚寧,我也說了,我不脫。”
他想,她怕是忘了,洛長安曾霸凌過他。
女人面露不悅,蹙了蹙眉,敲着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下來,
“寶寶,你很不乖。”
“或許,你是忘了是誰給你弟弟交着醫藥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