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何知晏結婚第四年,明既白接到醫院的消息,說因爲沒錢續特效藥,女兒何澄突然病發,搶救無效死亡。
彼時的她剛給何知晏當完跑腿,呆愣在家門口。
後來,她給女兒辦喪時,他找過來,把骨灰當奶粉揚了。
明既白離開當天,高高在上的男人總算知道女兒真的去世。
可就算他學狗叫衝上熱搜榜一年,她也不會回頭,更不會原諒
謝芸芸躲在何知晏身後,露出惡毒的笑容:"知晏哥哥,你看她這個樣子,難怪會把女兒克成病秧子..."
明既白聽到這句話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不,絕不是這樣。
她緩緩站起身,鮮血順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"嗒嗒"聲。
"何知晏,"她的聲音突然平靜得可怕,"你就允許外人這麼詛咒你的親生女兒?"
何知晏不耐煩地皺眉:"裝甚麼可憐?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跪下道歉,否則今天這事沒完!"
說罷,他又殘忍地勾起嘴角,
"那個孽種死了正好,省得浪費我的錢。"
看男人點了點腳下的玻璃碎片,擺明了要她跪那上面,明既白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她的女兒已經死了,何知晏還在用醫藥費威脅折磨她。
她這幾年的忍辱負重,她爲女兒付出的一切,在這個男人眼裏不過是個笑話。
明既白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跡,從包裏掏出一疊文件,"簽了它,我立刻消失。"
何知晏接過離婚協議,輕蔑地掃了一眼。
協議很簡單,明既白幾乎淨身出戶,只要求帶走女兒的醫療記錄和一些私人物品。
"裝甚麼清高,"他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,"不出三天你就會回來求我。沒有我,你連那個孽種一天的醫藥費都付不起。"